冷淡的視線落在牧也的身上。
牧也的視線本來就沒有收回去,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從牧也的角度看,今晚的容赤比平時都要冷上幾分,帶著仿佛與生俱來的孤傲與冷漠。
「我走了。」他居高臨下的睨著她,漆黑的眸看不出別的情緒,「所以,你到底要不要跟我走?」
……
直到坐上容赤的車,牧也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就跟他走了。
往回走的路上,車內的氣壓有點低。
也不知道他今天發生了什麼事兒。
車裡就他們兩個人,狹小的空間裡,一開始牧也還想著找個話題說,但餘光瞧著他不善的臉色,就越發不敢說話了。
後來快到家的時候他突然開口,沒有前綴,單刀直入的問:「蔣北就是你實習那會兒帶過你的師兄?」
牧也張了張嘴,卻在猶豫要不要說是。
但蔣北的確是。
後來她掙扎了一下,說:「是。」
容赤的臉色沒多大變化,緘默了一會兒,而後側眸看了她一眼。
男人的眸色濃得像是潑墨,牧也看不出他在想什麼,但又覺得他仿佛與以往不同。
『咔嚓』一聲,是安全帶打開的聲音,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聽他說:「到了,下車吧。」
已經到小區停車場了。
牧也後知後覺的朝外頭看了一眼。
她是下車後才發現容赤點了煙。
這大概是他們國內重逢後,除了相親局上,這是她第二次見容赤抽菸。
「你先上樓,我菸癮犯了,抽根煙。」容赤見她看過來,說道。
牧也點點頭。
往電梯口的方向走了兩步,她又突然停下來,回頭看他。
容赤姿勢慵懶的靠在車身上,手指間燃著的香菸,煙火稀星。
昏暗的光線讓他額前的碎發投下一排剪影,遮住了他大半臉。
半明半暗,看不太真切。
她在原地糾結了一下,像是鼓足了勇氣喚了他一聲:「容赤。」
「怎麼了?」容赤第一時間看了過來,卻是一臉吊兒郎當的笑。
看著他的模樣,牧也突然就沒了要繼續說下去的想法了。
她彎唇,學著他的模樣笑,「沒事,就是跟你說聲謝謝。」
「哦,這樣啊,」他說著吸了口煙,又緩緩的吐了出來,不怎麼在意的說:「不用放在心上,是何伯讓我去的,你該感謝的人是他,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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