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大本營里,她慢慢地發現了許多問題。
比如魯比在一把手馬修那裡沒有底線的受寵程度。
還有,馬修對容赤的態度。
表面上雖然尊重,但內心似乎更為警惕。
大概是容赤的律師身份掌握著他們諸多證據,也或許是容赤剛來大本營沒兩年,時限不足馬修深信不疑。
在大本營里。
外人眼裡她跟容赤之間是親密無間的床伴。
但只有她跟容赤自己清楚,他們之間清白到不能再白。
魯比對她有想法已經不止一天兩天了。
是得不到就不罷休的那種。
之前他騷擾過她兩次,但都被容赤及時趕到制止。
所以每次容赤要單獨出門幾天不回大本營的時候,她都非常害怕。
容赤也知道,但又不可避免。
這一次離開之前,他給她留了兩個人。
臨走之前他回房間跟她道別。
跟她對視了許久,他才象徵性的摸了摸她長發,「我跟馬修出個庭,明天一早就趕回來,你今天不要出門了,門口有他們兩人守著。」
他說著一頓,加重了語氣又說:「關好門,魯比就進不來。」
牧也不想讓他擔心,笑著點點頭。
她頭頂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但他人已經離開了房間。
牧也蜷縮在床上不敢動,從上午到下午,除了送飯點她會開一下門,期間門一直被她鎖著。
平安無事的度過了整個白天。
但到了晚上,她剛吃了點晚飯,門口就傳來溫禾焦急的喊叫聲:「牧也,你在裡面嗎?大巴拉回來一車傷員,快出來跟我去治療室。」
有人受傷!
牧也的唇線拉直,糾結著到底要不要出這個門。
不等她開口,門口一直保護著她的其中一個人已經開口:「溫醫生,容律師不在,牧醫生不能出門。」
溫禾知道魯比對她的心思,就沒有之前那麼著急了,緩了一會兒才喃喃又說:「可人手太少了……」
門口的人態度很強硬:「容律師特別囑咐過,天塌下了也不能開門。」
「不管了,我先去救人了。」溫禾沒再糾結她這邊,說完就跑了。
可溫禾走了之後,期間又過來了一撥人喊她。
救人是她的工作。
牧也考慮著,死傷多的話,如果她真的不管這件事,馬修回來也不會對她善罷甘休……
醫者治病救人。
她到底做不到視而不見。
糾結來、糾結去。
在第三撥人過來喊她的時候,她還是硬著頭皮打開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