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萬。」牧也重複著這個數字,末了自嘲一笑,「原來我值這麼多錢。」
牧博文打著哈哈,「這不是我女兒人漂亮嗎,給再多都不多。」
牧也覺得自己的忍耐程度已經到達極限。
她理了理自己的頭髮,「所以您打這通電話,是來降罪的嗎?」
「不是不是,」牧博文連忙道:「是你孟姨又給你找了幾家,對方都看好你了,你有空的話,回家裡來選選,挑一個你喜歡的?」
牧也聽著牧博文的話有好長時間沒說話。
牧博文等了一會兒,「阿也,你在聽嗎?」
牧也盯著牆上的壁畫。
那副畫是一張爸爸牽著一個五六歲小孩在海邊散步的背影畫。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容赤的臥室會掛著這樣一幅畫,但她看著看著,突然輕笑了一聲。
「爸,」她低聲喚,語調聽上去沒什麼情緒起伏,「我們父女一場,別把最後這點情分也給耗沒了。」
牧博文沒有及時回應,大概是還沒反應過來。
過了一會兒才有些不自然的開口:「阿也——」
沒等他說完,牧也就打斷了他,一字一句說出了自己的立場,「您放心,以後我還是會每個月往您卡里轉兩千塊錢,我會一直轉,轉到您終老的那天,但其他的不該我操心的,我分文不出。」
牧博文聽她這麼說趕緊解釋道:「阿也,你誤會爸了,爸也不是個貪錢的人,這不是你妹這邊確實需要這筆錢周轉嗎?」
「有一件事您一直沒搞清楚,」牧也維持著握手機的姿勢,緩慢的說:「牧可是你跟孟姨的責任,不是我的。」
聽她如此說,牧博文也不滿了起來:「瞧你說的,怎麼說我們也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你怎麼還分得這麼清楚?」
「一家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忍不住彎唇諷刺,「一個普通朋友接通電話尚且聽的出我聲音不對,然後客套的詢問一下我的身體狀況,而作為『一家人』的爸爸,打電話過來卻只想著從我這裡撈到錢然後往他另一個女兒身上貼!」
她一字一句說的無比清晰,「爸,您跟我說教『一家人』的時候自己聽著都不覺得可笑嗎?」
每到這個時候牧博文就跟啞巴了一樣,一句話不說。
現在她從不指望牧博文會說什麼。
以前小的那會兒或許會有,每次孟慧欺負她的時候,作為她的父親,她無數次期盼過牧博文會站出來幫幫她。
哪怕一個擁抱,再或者一個眼神……
但慢慢失望的次數多了,心就跟一攤死水一樣,就再沒什麼期盼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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