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被她捏著,容赤沒說話,安靜的觀察著她。
她看起來很認真,很仔細的觀察他的縫合口,也沒表現出別的不一樣的情緒。
但是容赤總覺得她的情緒不太對。
很快她就鬆開了他的手,仔細的跟他交代:「縫合口長得很好,但是拆線後兩天內傷口還是容易裂,所以還是要避免傷口劇烈運動。」
容赤不動聲色的『嗯』了一聲。
說完牧也就開始趕人了,「線拆完了,你可以走了。」
容赤看著她,「我剛下班,還沒吃晚飯呢。」
牧也收拾著醫藥箱不理會他。
容赤繼續:「你家裡有什麼剩飯?我將就一下在你這裡吃一點。」
牧也回頭瞥他一眼,「您還是別將就,回您家裡吃大餐去吧。」
容赤癱在沙發上,懶洋洋的說:「懶得做。」
牧也冷笑:「外賣也可以叫大餐。」
容赤沒動,過了一會兒伸出自己的右手,「你看我這隻手。」
牧也沒理他,容赤就自顧自的看著他剛剛拆完線看上去還有些紅腫的傷口,然後嘆了口氣,「我這手是為誰傷的?」
見牧也的眼神掃了過來,容赤掀了掀唇角,「你忘了你還欠我一個人情了?」
這大概才是他過來的目的吧。
為了一口吃的不肯走,倒真是難為他了。
牧也學著他的模樣掀唇,「行,你等著。」
她說完就起身往廚房走去。
「不用太豐盛,」容赤伸長脖子扯著嗓子:「你就給做一碗上次做的鮮蝦麵就可以了。」
「我家裡有剩飯,」牧也聞聲回頭,「你不是說在我這裡將就一下吃點剩飯就行嗎?」
容赤,「……」
他捏捏眉心,忍了又忍。
也罷,看在她生病的份上,他就勉強吃點她吃剩下的飯菜了。
而廚房這邊, 牧也雖然這麼說,但還是給他做了一碗鮮蝦麵。
她也做不出來讓別人吃她吃剩下的飯菜。
就算不為還人情,她畢竟也還住人家這裡,偶爾替他做個面什麼的,她還是能接受的。
容赤去餐廳看著餐桌上那碗鮮蝦麵,懶洋洋的笑,「我以為你真讓我吃剩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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