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赤沒再繼續解釋,幾個男人隨性的喝了起來。
牧也看著他一杯接一杯的下肚,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她記得兩年前在大本營那會兒容赤是不喝酒的。
好幾次慶功宴上,馬修敬他酒他都不喝。
久而久之,大家就都知道容赤喝酒過敏,就沒人再勸他酒了。
不過……
看何義的反應,似乎不知道他酒精過敏這件事。
想下來,也可能是當時他身份不同,怕自己喝醉亂說話壞事,所以才假裝自己喝酒過敏吧。
「你咋回事呢。」
溫禾的聲音喚回了她的思緒,她下意識偏頭看她,「怎麼了?」
溫禾盯著她看,「幹嘛騙蔣北說你跟容赤在一起了?」
牧也一怔。
事實上,她並沒有跟溫禾提及這件事。
溫禾會知道……
她抿唇想了下。
難怪蔣北不相信她跟容赤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定是溫禾跟蔣北說了實情。
牧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但她的性子慢,也不願意計較太多來給自己徒增煩惱。
她既然問了,她就認真的說給她聽:「你也知道的,我對蔣北沒想法,但大家都是同事,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不如想個辦法讓他知難而退了。」
她說這麼多希望溫禾理解她,但溫禾並不贊同:「你不試試怎麼就知道不合適?」
「你最近好像一直很積極的撮合我跟蔣北。」牧也瞧著她,思忖了好一會兒才又出聲,但字裡行間聽起來倒像是開玩笑:「說實話,是不是蔣北給你什麼好處了?」
溫禾將自己的手臂從她手裡抽了回去,「行,好心沒好報是吧,我懶得管你了以後。」
牧也去戳溫禾腰間的痒痒肉,「你怎麼還開不起玩笑了。」
溫禾笑著回戳,兩人嬉笑打鬧成一團。
……
這場聚餐用時兩個半小時結束。
容赤今天很拼,因為就坐在他旁邊,喝了多少,牧也全都看在眼裡。
一整晚下來,牧也就覺得,容赤的酒量是真大。
這倒一點不像個喝酒過敏人的酒量。
幾個人喝盡興了,除去容赤走路說話都正常,看起來沒一點醉的樣子外,其餘人都醉的七歪八倒的。
好不容易送走了那三位醉漢。
酩酊大醉的何義也被溫禾給拉走了。
臨走前何義在溫禾的攙扶下走到她跟前,『特意』跟她說:「牧醫生,我們阿赤是初戀,你可一定要對我們阿赤負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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