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最主要的,還是要先減少容赤受傷的可能性才行。
真是運氣不好的時候想什麼來什麼。
就在她考慮後的下一秒,容赤躲閃不及,右手手臂就被家暴男狠狠的打了一棍子。
『咔嚓!」一聲!
她仿佛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還夾雜著一聲因痛疼而從人口中溢出來的一絲悶痛聲。
那聲音像炸彈一樣在她腦袋裡炸響。
「容赤!」
她喊叫他的名字,下意識就要上前。
「別過來給我添亂!」容赤沒回頭,大概能猜到她的行為,只是大聲呵斥道:「往後靠!」
她下意識就後退。
也知道自己跑過去只能給他添亂。
心裡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腦袋裡來來回回都是他剛剛被木棍打過的那隻手臂。
作為醫生,她能精準的判斷出他右手已經骨折。
只是不確定輕重度。
雖然他右手還在活動。
但她知道,不是他僥倖沒受傷,而是他忍疼耐受程度異於常人。
這點她兩年前就清楚。
家暴男發了瘋一樣的一棍棍的落下來,除了那一下,其餘的都被容赤巧妙的躲過。
對方也清楚時間有限不能跟容赤耗太久,他主要的攻擊對象是她!
她瞧著他多次嘗試往她這邊來,都被容赤精準的攔下。
容赤看上去雖然被動,但好像一直在等待時機。
直到木棍被他左手攥住,長腿借力,一腳將家暴男給踹飛。
她左盼右盼沒盼來保安,卻在容赤制服了家暴男之後,一個個才出現。
家暴男被容赤踩在腳底下。
掙扎了半天沒掙脫掉。
沒得逞,家暴男次兇殘不甘的視線攫著她:「媽的,今天要不是這個狗男人,老子今天要了你的命,啊——!」
他話剛說完,就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
「你沒那個機會了,」容赤垂眸,溫淡的視線落在男人猙獰的臉上,嗓音平平的辨不出別的情緒,「從今天開始,你就只配在監獄待著了。」
過了沒一會兒警察也趕過來了。
容赤本來就是律師,一切都是他在跟警察交談。
交談的過程有些久。
牧也沒聽進去他們交談些什麼。
視線緊緊的盯著男人被木棍敲過,這時自然下垂的右手。
時間過得有些慢。
過了很久很久的樣子,家暴男才被警察帶走。
她第一時間就衝到了容赤的跟前。
他手臂耷拉著,她也不清楚狀況,也不敢伸手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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