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將剩的早餐端到了容赤的跟前。
容赤卻直接推到了車西辰的面前。
牧也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下意識就問:「容赤,你做什麼?」
容赤面不改色的說:「西辰說他最喜歡吃三明治了。」他說完頓了下,黑眸斜過去,看似在禮貌的徵求車西辰的意思,「你是不是這樣說的,西辰。」
車西辰瞬間石化。
他什麼時候說過這種混帳話!
但接收到資本主義視線的壓迫,車西辰欲哭無淚,只能忍痛點頭,「是的,我最喜歡吃三明治了,而且還是擱置了好幾個小時的那種。」
他心裡那個苦啊……
牧也有些為難。
總覺得讓別人吃剩飯不太好。
偏偏容赤卻在這時喊她,「你也坐下來吃。」
見她躊躇,容赤緊接著跟上:「你想浪費糧食?」
牧也只好也坐下。
三菜一湯。
兩人吃還是挺多的。
而且她飯量還小。
所以她就不停的給車西辰夾菜。
車西辰也是膽子肥了,佯裝沒看到資本射過來的刀子眼,硬著頭皮吃下了牧也給夾過來的所有菜。
三菜一湯,他們最後吃的乾乾淨淨。
特別是車西辰,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走的時候她跟車西辰一起離開的。
一出門,她就問車西辰,「陳女士案子進展的順利嗎?」
「順利著呢,」車西辰笑呵呵的說:「牧也姐放足了心,我們赤哥特別關注的案子,就不會錯。」
牧也點點頭,沒說話。
別的不說。
就說容赤的工作能力。
確實有目共睹。
……
因為陳女士丈夫又犯了事,所以案子沒有如期進行開庭。
這幾天容赤跟車西辰一直在準備上訴的材料。
又因為容赤骨折的原因,近一個周都是車西辰拿著材料跑到容赤家裡這邊工作的。
牧也也開始忙了起來。
通常不值夜班的時候,她都會做好了晚飯,然後三個人在樓上一起用餐。
這似乎形容了一種自然規律現象。
容赤沒客套留她。
她亦沒生疏說走。
也可能是孤獨慣了,她特別享受這份可以跟其他人共同進餐的過程。
以前沒工作之前,她偶爾能跟牧博文一起吃飯,但大多數也是在不愉快中度過的。
像最近這種和諧的用餐氛圍,她已經很久沒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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