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赤坐在沙發上等。
麵條簡單,沒用多久,餐桌上就多了一大一小兩碗清湯麵。
吃飯的時候兩人沒說話。
吃完了容赤才開腔,看著牧也的眼睛,直入主題:「勸你一句,以後儘量少跟溫禾接觸。」
牧也怔了一下,隨即溫淺一笑,玩笑般的問:「你也是這麼告誡何義的嗎?」
容赤一扯唇,臉上露出慵懶低沉的笑,「我不會跟何義這麼說。」
「為什麼?」牧也抿抿有些乾的唇。
「男女感情就跟女人買衣服一個道理,合不合身,只聽別人說好使麼?」容赤說著一頓,看向落地窗外的眉眼帶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但我確信,何義跟溫禾倆長遠不了。」
「什麼意思?」牧也更加疑惑了,「何義對溫禾不是真心的?」
容赤失笑:「何義沒問題,但溫禾不同。
這就是何伯為什麼遲遲不肯同意何義跟溫禾在一起的原因。
別小看了一個五十多歲的人。
他的閱歷足夠看清一個人的品質。」
直到容赤離開。
牧也還在思考這個問題。
溫禾最終沒有出現。
腦海里不自覺的閃現出剛剛落地窗下容赤跟溫禾交談的那一幕。
她有些好奇容赤跟溫禾說了什麼。
總覺得是容赤說了什麼,溫禾才沒有上樓的。
但想想,又覺得容赤不會多管閒事。
溫禾帶著哭腔的聲線又一次湧入她的腦海里,「我的人生,似乎一直都在給別人道歉的路上……」
她的思緒一下子回到了兩年前,她被抓入大本營沒半個月,溫禾也被抓進來的那一幕。
她跟溫禾的緣分也可以說是從大本營開始的。
因為大本營之前,她跟溫禾雖然是同一批去非洲支援的醫生,但她們不是一個科室的,也沒什麼交集,所以平時是不怎麼說話的。
牧也在大本營注意到溫禾,是見她衣衫不整的被人從魯比房間裡帶出來的時候。
溫禾的眼神讓她的呼吸有些困難。
正好容赤走過來了,她忍不住發問:「為什麼不救她?」
就跟當初救她一樣。
不知為何,容赤突然就冷下了臉。
他瞥了一眼走遠的溫禾,不動聲色的問她,「我要救下她,就得撇下你。」
牧也身形一僵,掀眸對上他的視線,卻見他唇邊泛出薄涼的笑,「所以,你現在還要為她打抱不平嗎?」
雖然心裡有些堵,但她還是禁了聲。
說實話,她是有些同情她的。
畢竟不管怎麼說,她在大本營那段日子,一直有容赤庇護,基本上沒受什麼委屈。
但溫禾不同,她是跟過二把手魯比的女人。
可想而知,這日子有多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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