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禾微頓,落在大腿上的另一隻手驟然蜷起。
空氣仿佛靜止下來。
直至她蜷起的手被右側的何義握住。
冷意瞬間被溫暖包圍。
她抬眸與何義相視一笑,才緊接著又說:「那這道涼菜呢,你來這兒必點的——」
「涼菜更不能吃。」容赤再一次打斷她。
他就像故意跟溫禾唱反調一樣。
何義皺起眉。
就連一直不說話的牧也都覺得容赤有些過分了。
趁氣氛還能挽救之前,牧也解釋說:「我今天打了狂犬疫苗,忌口的東西比較多,沒關係,我們再點別的吧。」
溫禾聽她說打狂犬疫苗,關心的問:「怎麼了?怎麼會打狂犬疫苗,被什麼咬了?」
牧也淺笑,「被外面的野貓不小心抓破了點皮,不礙事。」
溫禾聞聲一下子蹙起眉,「你是不是又餵野貓了?跟你說了那些東西髒,不要管它們了。」
這話容赤更加不愛聽了,忍不住反駁:「什麼叫那些東西?野貓怎麼了,它就不是一條生命了?」
接連被容赤反駁三次。
溫禾覺得難堪,她垂下眼瞼,細白的牙齒咬住了下唇。
何義的臉也有些掛不住了,出聲替溫禾解釋:「溫禾也不是這個意思,她這不是因為太擔心牧也才會這樣說的嗎?」
容赤:「你TM是她嘴替?她沒嘴說話?」
這話說得就過分了。
而且態度還那麼差。
牧也沉聲喊住他,「容赤!」
這傢伙是來搗亂的吧?
生怕他們的關係不能再僵?
容赤被牧也的眼神盯著心煩,他叫來了服務員,按照每個人的口味點了相應的菜品。
點好菜氣氛好了一些。
何義想讓氣氛熱起來,就將帶來的紅酒拿出來。
容赤一開始不出聲,等何義省好酒,正要給牧也倒酒,就聽容赤不耐煩的罵他:「你耳朵是聾了還是怎麼的?她剛打的狂犬疫苗,你TM的給她倒什麼酒?」
他接連二次爆粗口。
何義:「……」
一整頓飯下來,氣氛因為容赤的緣故吃的有些壓抑。
別說跟溫禾談了。
兩個人話都沒說上兩句。
臨走前牧也還是單獨把溫禾叫到了一旁。
兩人面對面站著。
相對於牧也的淡然,溫禾張揚的性格看上去卻有些侷促。
蔣北告白這件事,不管溫禾出於什麼目的,它已經發生了。
也已經過去了。
她不想造成誰的負擔,更不想這件事一直被人反覆提起。
她總要跟溫禾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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