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冷蔑一笑。
此時牧也已經掛掉電話,面色因為一通電話沉下來。
容赤:「走,一起去,我正好也要去會會這位……16床病號。」
牧也沒多想,下意識的認為他過來就是處理公事的。
帶著容赤往病房走的路上,她深思熟慮了片刻,才跟容赤解釋說:「16床病人正在跟我同父異母的妹妹交往,我不想讓我繼母他們知道我們假交往的消息。」
她將話擱到這兒停下。
至於為什麼,她沒說。
容赤尊重她,很痛快的應聲:「行,我知道了。」
牧也先進病房的。
程天一見到她眼裡就放狼光,發現身後跟進來的容赤又是一愣,下意識問:「這位是……」
一旁的車西辰連忙介紹:「這位是我們律所的金牌律師容主任。」
「您就是那位……」程天恍然大悟,有些激動的說:「有幸能跟您見面,沒想到我一個小小的案子能得到您的關注。」
容赤在律師界名諱還是挺響亮的。
能請的動的人沒幾個,除非是他自己願意接的案子。
相對於程天的激動,容赤卻顯得有些冷漠。
他沒吭聲。
認真看過去,眉宇間還隱匿著薄薄的戾氣。
牧也不管他們在客套交談什麼,甚至都不想再跟程天客客氣氣的說話,直接喊他:「16號床病人。」
程天還沒能從跟容赤搭上關係的喜悅中走出來,聽到牧也這樣喊他。
他一怔,忽又笑了,「牧醫生,我有名字。」
「我習慣這麼喊我的病人,方便又好記,」牧也冷淡瞥他一眼,「你有問題?」
程天跟牧也對視上,臉上的笑容加深,「沒問題。」
牧也向前走了一步。
今天天氣陰沉,室內亮著燈。
她長長的睫毛因為燈光投下一排濃密的陰影,「我聽護士說你想讓我給你打消炎針?」
程天美滋滋的咧開嘴,「可以嗎?」
牧也抬臉露出微笑,「可以。」
她笑起來的樣子溫婉知性。
不知為何,程天卻覺得瘮得慌。
突兀的一聲低笑。
眾人尋聲看過去,容赤不知何時坐下來的。
後背靠在牆壁上,眼神望著他們這邊,整個人看上去懶散怠倦。
見幾人看過來,他氣定神閒的笑,「車西辰你之前不是也有幸被牧醫生扎過針?」
車西辰還在肉疼自己的獎金。
聽到容赤點他。
他垮著臉點頭,「是。」
容赤掀眸看他,覆著笑得嗓音聽上去更加的閒適,「跟程先生分享一下你的經驗知識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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