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做早餐的時候發現容赤已經不在客廳里了。
昨晚給他蓋得毯子也被他整齊的疊起來,放在一側的位置上。
她做好早餐的時候容赤又再一次出現。
牧也閒聊問:「你昨天幾點走的?」
容赤拉開椅子的手一頓。
他抬眼瞼看過來,眼尾帶著痞笑,「沒走。」
沒走?
牧也一怔。
就聽容赤又道:「睡到六點半自然醒。」
算算這個時間也差不多。
牧也沒再接話。
但容赤還沒想結束這個話題。
他唇畔噙著笑,像是在點她,又像是隨意一說:「還是自己家好,睡沙發都舒服。」
牧也:……
合著樓上就不是您家了?
*
下午她正在辦公室里寫資料的時候收到了容赤的微信:【晚上不用做我的飯,外面應酬。】
這好像是她開始管容赤一日三餐之後對方第一次在外面吃吧?
牧也沒多想,痛痛快快的回了個『好』。
收到容赤微信後沒多久,牧可又給她來了電話。
之前一年聯繫不上一次的人,最近出現的頻率使得牧也有些反感,但她還是接通了電話。
牧可的聲線從手機端傳過來:「姐,我喝酒了,你下班的時候能不能順路過來接接我?」
牧也抿抿唇,直接拒絕:「我沒時間。」
可能牧也拒絕的太乾脆,電話那端的牧可禁聲了好長時間。
她那邊很安靜,直到她男朋友程天的聲音傳過來:「牧可,牧醫生來麼?」
她沒聽到牧可回應程天。
過了好一會兒,牧可才又出聲,情緒不高的問:「姐,程天這邊有事兒送不了我,你真放心讓我一個喝醉酒的大姑娘自己打車回去?」
牧也皺眉。
平時三年接觸不上一次的人,最近卻頻繁與她示好?
說實話,她不是很相信牧可。
「我很忙,」緘默了一會兒,她懶懶的出聲:「沒別的事兒掛電話了。」
牧可被她這種冷淡性子一下給激怒了,「你為什麼每次都這樣?我怎麼說也是你有血緣關係的妹妹吧?」
牧也聞聲,神色瞬間冷卻下來。
換作平時,牧可說這樣的話,她最大可能性就是直接掛掉電話。
可能是母親的忌日快到了,她本就煩透了牧家那邊的人,沒忍住也不想忍,她反唇相譏:「你跟你媽合起來欺負我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考慮考慮我們是有血緣關係的姐妹?」
「還是你爛嘴到處胡說八道壞我名聲的時候有考慮到我是你血緣關係的姐姐而少往我頭上扣屎盆子了?」
牧可大概是被她懟的有些不知所措。
支支吾吾了好久,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牧也不緊不慢的繼續靈魂發問:「我還能說出一大堆,但你確定要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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