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手臂上一大片蝴蝶刺青卻清晰的印入她腦海。
隔著遠,她沒聽清楚兩人交談什麼。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兩人看上去就有不是普通關係之間的親密感。
牧也抿抿唇。
被前後夾擊,走也不是,上前也不好的。
程天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見是容赤後眉眼一挑,又看戲一般忽地笑了,「是不是覺得那男人眼熟?」
牧也沒心情跟他瞎扯。
但她不想被他們發現她跟容赤是認識的,就有一句沒一句的回應他,「有一點。」
程天見她似有興致,也立馬來了精神,「我最近在打官司,他就是我的官司負責人,我在你們醫院住院的時候你應該在我病房見過他。」
牧也:「是嗎?」
程天搓著下巴盯著酒店外的容赤跟他對面的女人,突然饒有興致的說:「你信不信……不出兩分鐘這兩人就要抱一起來個激情熱吻了。」
牧也覺得他這話可笑,於是就笑出了聲。
她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容赤絕不是這麼隨便的人。
至少在她這邊,他雖然嘴巴賤了一些,但男女之間該保持的分寸感他還是懂得。
聽到她的嗤笑聲,程天側首看過來,「你笑什麼。」
牧也作勢回應,卻見容赤大手突然伸出去扣住女人的後頸,一把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裡。
這打臉來的速度著實太快。
牧也張唇,反應了半天才閉上嘴巴。
雖然沒有程天說的那麼誇張,什麼激情熱吻,但兩人確實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牧也覺得自己不大對。
心口仿佛被人用力的扯開了個大口子。
不痛,但呼吸有些困難。
程天還在為他的預言而感到自豪,「看,我分析的是不是很對?」
她調整了下呼吸,收回放在容赤那邊的視線,轉向程天,清淺一笑:「程先生看來是這方面的情感專家。」
程天覺得牧也在誇她,洋洋得意的笑:「有錢人嘛,女人多一點也正常。」他說著還不忘給自己臉上貼金,「不過……像我這樣既有錢又專一的好男人不多了。
牧也心底冷笑,面上裝作不動聲色的問:「對方既是你的法律負責人,那你要不要上去打個招呼才顯得禮貌一些?」
程天輕咳了一聲,掩飾道:「人家跟女朋友正打得火熱呢。再說,他一個給我服務的律師,要說打招呼不也得他主動過來找我?」
牧也皮笑肉不笑,「我好像突然記起來了,」她一副真的很認真在想的模樣,「那天我也在你病房裡,我記得對方似乎並沒有意向接你案子。」
「最後是誰接你的案子來著?他的助理是不是?」
就這樣被她拆穿,程天臉一陣燥熱。
他應該是想找回自己的面子,但沒找到合適的理由。
牧也冷眼看他。
趕上她今天心情不好,她就沒打算給他留面子,一股腦的全捅出來:「我瞧你也不像是喝醉酒送不來牧可回家的樣子。」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