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小流浪對視,輕聲低語:「又把你名字的事兒給忘了。」
第二天一早她就收到容赤的微信:【今天不用準備我的飯菜。】
雖是打字,但牧也卻深切的感受到了容赤字裡行間的冷漠感。
尤為突出。
牧也樂見其成。
到了下班點她再次收到容赤的消息:【晚上要忙到很晚,不按手了。】
牧也慢吞吞的回:【知道了。】
接下來這幾天她跟容赤也都是這樣的狀態。
既是這樣。
牧也覺得她也沒有繼續賴在這裡的必要了。
周末,容赤去何院長家蹭飯的時候,收到了牧也發來的消息:【我想著你的手臂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了,而且我最近夜班排的比較多,為了不打擾彼此,我決定下周搬走。】
容赤眼睛盯著手機很久,直到何院長的聲音傳來:「你爸媽是不是快回來了?」
容赤心不在焉的回了句:「應該是吧。」
「我瞧你魂兒都沒了,」何院長笑著打趣:「小兩口吵架了?」
他們之間,哪裡算得上吵架。
就算是吵架,也只是他單方面的吧。
容赤扯了下唇,沒說話。
突然想到了什麼,他坐直身子,「老何,幫個忙唄。」
何院長看他:「什麼?」
容赤撐起身子,渡到何院長跟前兒……
……
牧也到周一上班的時候也沒等到容赤回復。
她打算這兩天抽空找他談一下。
但早晨剛去醫院,主任就交給她一個任務。
主任的意思是說,醫院要派她跟外科的另一位同事去外頭參加一個醫療講座。
牧也想了一下問:「我下午不是要坐診?」
主任愣了一下,隨即笑說:「沒事,讓小林跟你換一下,讓他替你。」
牧也不明白主任為何這麼執著。
好想非她去不可。
主任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給她解釋說:「這不是你去我還放心麼。」
牧也也就沒多想。
下午一點半鐘。
地點是就近的酒店會場。
時間有點趕,上午的時候她跟外科的男同事相互交流了下講座內容,中午吃完飯不到一點,他們跟著醫院的車抵達了會場。
來的尚早,裡面還沒幾個人。
牧也環視了一下台下,偶爾有幾個人看著眼熟。
她下意識的問身邊的同事,「今天來聽課的都是哪個行業領域的?」
同事:「好像各個領域的都有吧,只要跟急救措施搭邊的領域都會派員工來,我聽說還有律師。」
聽到律師的時候,牧也身形明顯一僵。
還沒等她完全消化掉,她就耳尖的聽到一道熟系的喚聲:「嫂子。」
牧也尋聲看去,車西辰在門口處就發現了她,不停的跟她招手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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