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赤小心翼翼的靠近她,樣子看上去很是委屈,「給你打電話怎麼不接?」
可能是被病疼折磨,容赤的呼吸聽上去有些重。
牧也看著他,心裡不覺有些不舒服,悶悶地回應:「早晨遲到了。」
容赤:「胃疼死了,你也不管我。」
牧也盯著他看了幾秒鐘,最後上前,在她闌尾的位置輕輕按壓,「疼嗎?」
容赤疼的蹙眉。
牧也看在眼裡,抿唇。
跟她想的一樣。
她剛想說話,讓他跟她走。
容赤卻在她開口前,手臂自然而然就圈住她的頸子,並自覺往她身上倒。
牧也踉蹌了幾步就被容赤抱住了腰站穩。
牧也想要一把推開,但是目前這種情況她不能,臉上還要維持著假笑。
「阿也,我們就一周沒見,我怎麼就這麼想你呢?」
牧也知道,容赤故意做戲給刺青女看。
但他太肉麻了。
牧也忍著噁心,笑說:「我這不是出差剛回來麼。」
容赤一隻手伸過來,撫著她臉頰,最後來到她耳朵前,捏住了她的耳垂,含情脈脈的說:「以後別離開我這麼久了,嗯?」
牧也是真佩服他。
闌尾炎疼起來可不是一般的痛。
他居然還能隱忍住陪她做戲。
明明薄唇泛白,一臉憔悴。
刺青女的臉一陣青一陣紫的。
牧也,「以後不會了。」
「好。」容赤一下又笑開,「再有一次,我怕我瘋。」
牧也:「……」
你是表演系畢業的麼?
「容赤,你有女朋友還來招惹我?」她大叫,甚至不管是不是公共場合。
話語間挑破離間意味十足。
牧也總算意識到容赤為什麼如此賣力表演了。
這刺青女信了他的話。
對方看起來很激動。
但她一句質問問出來,還是暴露了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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