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幫了我,但我是拿命在救你,所以,天枰並不是平的。」
「還有說閒話的雅致,」牧也讓他的話給氣笑了,「你是不疼了?」
容赤捂著腹部皺眉,「疼,都快疼死了。」
「那你磨磨蹭蹭也不著急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裝的呢!」牧也推開他,說完轉身走到了前頭。
容赤垂眸低笑了片刻,倒也及時的跟了上去。
看診的是他們醫院消化內科比較資深的王主任。
王主任詢問了一些問題,就讓容赤躺診查床上。
容赤躺好,王主任也走了過來,「把上衣掀上去。」
容赤沒有第一時間照做,轉而看向她,半開玩笑的說:「牧醫生,我口渴了。」
是讓她去買水的意思嗎?
牧也看了一眼一旁的車西辰。
不過她也沒多想,買瓶水而已,她應聲出了診室。
……
一系列檢查下來,容赤的確是得了慢性闌尾炎。
飲食不規律引起的。
沒有持續性痛疼。
王主任就給開了藥。
往醫院外走的路上,牧也好意提醒他,「聽到醫生說的了嗎?以後按時吃飯,再發作可能就要手術了。」
容赤皮笑肉不笑,「我為什麼沒有按時吃飯,你心裡沒點數麼?」
牧也:「……」
她想了一下,這鍋擱她這兒,她可不背。
她笑著反駁:「所以,沒我照顧你那二十幾年,你是怎麼過來的?」
容赤聞聲彎唇,走近她,抬手將擋住她眼睛的碎發別到了耳後,「怎麼?」他薄唇一點點彎起,聲線低緩的繼續:「不打算認帳了?」
他斷斷續續的氣息落在她臉頰上,柔軟的像羽毛,有一下沒一下的撓著她的臉頰,痒痒的。
牧也下意識後退一步。
要真說起來,她也沒有不照顧他的意思。
每次到飯點兒,是他每天發微信一遍又一遍的拒絕她,不需要她的一日三餐的。
但她也承認,他生病這件事上,她的確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她深吸了口氣。
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對上男人的眼睛,「那你想怎樣?」
她說這話的時候歪著頭。
明明是挑釁的意思,右脖頸這邊卻因為她這動作露出大片白皙。
偏巧又落入容赤的眸底。
容赤眸底深了深。
沉默片刻,倒還能不動聲色的問:「這周還搬嗎?」
牧也認真想了一下,說:「如果可以,我當然——」
話說到一半,接收到容赤警告的眼神,『想搬走』三個字直接卡在了嗓子眼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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