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聊。
保持微笑。
也保持客套。
不拒絕,但也保持了距離。
中途何義站起來,鄭重其事的跟大家宣布了喜訊:「下個月五號是我跟禾禾的訂婚宴,大家都記得錯開時間過來。」
牧也下意識看向容赤。
這會兒容赤,卻有些微醺了。
他拿著酒杯站起來,「來,恭喜兩位,修得正果。」
大家都跟著站起來。
一片祝福聲。
一旁溫禾在她耳邊問她說:「阿也,你會來參加我的訂婚宴嗎?」
牧也扯開唇微笑,「自然要去的。」
就算她這邊沒有去的必要。
但作為容赤的『女朋友』,她也會跟著容赤一起參加的吧。
溫禾接著又問:「那你跟容赤什麼時候定下來呢?」
她跟容赤……
她不是還說不希望她跟容赤在一起?
牧也隨意找了個理由,玩笑的說:「不著急,我還不想那麼早結婚。」
溫禾笑笑。
沒再接這個話題。
容赤今天喝了不少酒。
何義也喝了不少。
大家都喝的醉醺醺的,就連溫禾也多喝了幾杯。
在所有人喝成一片的時候,容赤悄悄的帶著她離開了。
其實才就剛九點多一點。
但容赤喝了不少。
車裡的酒味很大。
容赤一上車就靠在她的肩膀上闔眸休息。
上次他喝醉了也是這個樣子。
只不過跟上次不同的是,這次靠在她肩膀的人,一動不動的,像是睡著了。
「容赤?」
她試圖喊了他一聲。
容赤應了一聲。
像是從鼻音里發出來的。
牧也:「你很難受?」
他又『嗯』了一聲,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牧也想了一下才問:「今天怎么喝這麼多酒?」
為什麼?
靠在女人肩膀上的男人,唇角小幅度的揚了揚。
因為今天……
大概他必須喝醉。
「高興,就多喝了兩杯。」
說話間他撐起了頭,捏捏眉心,又重新靠在後車椅上。
「高興?」牧也挑了下眉,「難道因為自己好兄弟要脫單了,所以高興?」
她覺得這個說法有些差強人意。
但容赤贊同了她的說法,「可以這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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