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咬牙扶著容赤艱難的往電梯的方向走。
好不容易上了電梯。
醉酒中的容赤卻眼尖的發現她按下了17、18兩個樓層,直接說:「我自己上不去樓,你送我回去。」
牧也:「……」
所以,當17層到了,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電梯門打開又緩緩地關上。
她隱忍。
又扛著容赤下了18層電梯。
終於到了門口,她擠出最後一口氣抱怨:「你不要把所有的重量都壓到我這裡啊,我還要開門……」
說話間她輸入密碼,打開了門。
一步兩拽的將容赤仍在最近的沙發上。
壓在她身上的重量消失。
她呼出一口氣,剛要起身,卻被容赤勾住了手跟著他一同跌了下去。
她被重重的摔在他的身上。
男人的胸肌過于堅硬,牧也被砸的鼻子眼睛痛的皺在一起。
還沒從痛疼中反應過來,就聽到臥室發出『吱嘎』開門的聲音,緊接著響起一道溫柔的女聲:「是兒子回來了嗎?」
牧也身形一僵,下意識的回頭。
第41章 這就是你掛在嘴邊的女朋友吧
就見幾個小時前在17樓門口見過一面的中年女人赫然出現在她面前。
她剛剛說了句什麼?
兒子?
牧也下意識的想到見到他們時,另外一位男士手裡的行李箱……
難道,那中年男女就是容赤旅遊回來的父母。
想到此,牧也如雷擊中。
整個人都開始不好了起來。
對方明顯也僵住了。
手裡還端著水杯,一臉驚訝望著他們。
此時牧也跟容赤還姿勢曖昧的抱在一起。
牧也反應過來第一時間掙脫。
但容赤抓的緊,她根本就掙脫不了。
她只得出聲提醒他:「容赤,你鬆手!」
容赤耷拉著眼皮懶懶的從沙發上起來,看到自己母親之後狀似驚訝。
酒也因此醒了幾分似的。
他鬆開牧也,跟著牧也一同站了起來,「媽,你跟爸什麼時候回來的?」
「下午六點鐘左右。」容母走過來,一臉笑容的打量著兩人,說:「這姑娘就是你掛在嘴邊的女朋友吧?」
容赤自然而然的再次扣緊牧也的腰,「我媳婦兒,牧也。」
他說著垂下眼瞼,瞅著表情僵硬的女人,似笑非笑的介紹:「阿也,這是我媽。」
容赤說這番話的時候還帶著警告意味的掐了下牧也的腰。
意思不言而喻。
牧也只得彎唇,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阿姨好。」
容母的臉上笑開了花。
她是真的開心。
也的確是。
他兒子這顆千年鐵樹開了花,她能不高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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