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赤扯了一下唇,「不用忙活了。」
「怎麼了?」
他捏捏眉心,興致缺缺,「她臨時加班,回不來了。」
「我兒媳婦忙也是沒辦法的事,實在不行你們明天再補一個,今晚爸媽下樓給你過。」
「不用,」容赤的聲音聽上去又啞又倦,「我有點累,掛了。」
……
牧也忙完已經十一點半多了。
她回到辦公室第一時間去看手機。
容赤沒回她。
大概生日會還未結束?
本想著今晚在值班室湊合一晚上的。
但看了眼包里的禮物。
她還是決定回去。
但她緊趕慢趕,抵達小區時還是過了凌晨12點。
錯過了送禮物的最佳時間。
牧也撇撇嘴。
輸密碼打開了房門。
令她意外的是,屋內一片漆黑。
難道是睡下了?
牧也疑惑,輕手輕腳的走進去。
怕容赤已經睡下她就沒開燈。
換下鞋子。
借著月光,她隱約看清楚了房子內的輪廓。
沙發上沒有男人的身影。
她愣了一瞬。
下一秒就摁開了燈。
屋內驟亮。
她的視線正好看到了餐桌上豐富的飯菜。
餐桌很乾淨,菜品也很完整,一副沒被動過筷的樣子。
沒想到會看到這冷清的一幕。
她覺得有些不對勁,下意識尋找容赤的身影。
找了一圈才在沙發後面找到了人。
容赤背靠著沙發,長腿曲著,臉埋入雙臂中,不知是不是睡了過去。
可即便是睡了。
這樣的姿勢也不好受吧。
這樣想著,她輕輕喊了他一聲:「容赤。」
容赤動了一下。
但也只是動了下,然後就沒了其他動作。
他是醒著的。
她走過去在他身邊蹲下,輕聲問:「大家散很久了?」
容赤沉默了一會兒,埋在手臂上的頭忽然抬了起來。
四目相視,他扯了一下唇,「我說要請誰了?」
是沒說。
但他的生日,按照他的性格,牧也下意識的認為,他是要請很多人的。
可他似乎並沒有邀請誰。
連他父母也沒有。
現在回想起來。
他說今晚有話跟她說。
所以,今天晚上他沒邀請任何人,只有她?
心口突地一震。
緩緩蔓延出一種說不出來的酸軟和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