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上次拒絕他留下的後遺症嗎?
總覺得他仿佛還有很多話沒說。
又仿佛千言萬語說不出一個字。
但她,還是很鄭重其事的點點頭,「好,我會認真考慮的。」
容赤這才鬆開她,身子後移,「太晚了,回屋吧。」
牧也沒敢看他,起身,大步走到臥室門前。
轉動門把手打開了臥室門。
她沒有第一時間進去,而是轉身回眸。
容赤挑眉,看著她撩起唇角露出微笑。
她說:「容赤,忘了跟你說一聲,生日快樂。」
遲來的生日祝福。
簡單的話術。
他卻等了很久。
這一晚,牧也失眠了。
輾轉反側很久。她看了眼手機。
凌晨三點。
她的大腦卻異常清醒。
腦海里反反覆覆迴蕩著容赤的聲音……
【要跟我試試,處對象嗎?】
大概是做過臥底的緣故。
容赤給她的感覺一直就痞痞的,讓人沒什麼安全感。
她大腦有些亂,思緒不受控制的回到了兩年前大本營。
那是個中午。
日頭最毒的時候,也是大本營被一窩端的那天。
她剛救完一傷患,往回走的路上,被突然響起的槍擊聲嚇懵,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周圍硝煙四起。
驚叫聲不絕於耳。
她被逃跑的人撞了下才猛然反應過來。
大本營出事了。
她第一時間想到容赤。
因為魯比的緣故,即便有容赤這層身份罩著,她每次去救治傷患或者給人看病的時候,容赤都會很小心且細心的接送。
其實他不在的時候居多。
但即便不在,他也會讓手下人跟著。
大概是提前得到了消息。
她明顯能感覺到這兩天的容赤看上去輕鬆許多。
這次送她來沒多久,馬修就過來喊人叫走他。
臨走前撫摸著她的長髮,俯身溫和的說:「過幾天,我帶你出大本營外面逛逛。」
她愣了一瞬,問:「就你我兩個?可以嗎?」
她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惹得容赤失笑,忍不住揉亂了她的長髮。
牧也氣的拍他胸口。
整理頭髮的時候聽得他壓低聲線說:「過幾天就可以了。」
當時她沒聽懂他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