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赤不動聲色的反問:「溫禾沒跟你說麼?」
何義嘆了口氣,好半天才又說話,表情認真,甚至有些嚴肅,「阿赤,你對牧醫生是認真的嗎?」
容赤瞥他一眼,忽地笑了,「你這話說的,我看起來有那麼不靠譜?」
何義認為,容赤並沒有聽懂他什麼意思。
他覺得他有必要說的更直白一些。
「我看得出你對牧醫生動的是真感情,本來我是想讓這件事爛在肚子裡,但我深思熟慮了番,無論是為你還是為牧醫生我都要提一下,」何義撫了撫鏡框,「你真的不在意牧醫生過去的經歷?」
容赤放下酒杯,不動聲色問:「你想說什麼?」
「牧醫生被劫持那段時間被……」他比了個手勢略過強女幹這樣不太好聽的字眼,緊接著又說:「你真的不介意嗎?」
容赤擰眉,「誰跟你說的?」
下一刻就想到是誰,他連聲音也跟著沉了下去,「溫禾告訴你的?」
何義沒反駁。
無聲承認。
容赤『嗤』了一聲。
笑聲不大,嘲諷的意味卻十分之足。
何義抿抿唇,想起來就問:「阿赤,我有個疑惑,你好像一直瞧不上禾禾,為什麼?」
何義提及的這個問題,之前牧也也曾問過他。
是他瞧不上溫禾嗎?
他眯眼眺望遠處,思緒一下回到了兩年前大本營。
其實牧也自己不清楚,但在大本營那段時間,她確實一直被他保護的很好。
她只知道溫禾跟過二把手魯比,但並不知溫禾當年是怎麼被魯比對待的。
糟蹋二字用在溫禾的身上,再合適不過。
確切的說,他不反感溫禾的過去,被強迫已經危及到性命而發生的性關係他不認為是溫禾的錯。
他曾經試探過何義,但何義似乎並不知溫禾的過去。
她在隱瞞的情況下跟何義在一起。
這讓他很反感。
尤其是,她第一次被魯比強女干後,跑到他面前脫光了衣衫,求他收留的場景。
他將她褪下來的衣服重新仍在她身上,「給你一分鐘時間,穿上!」他的聲線像是淬了冰。
溫禾不肯,不放棄的將衣服從身上重新扒下去,「你還沒好好看看我的身材,我承認我的臉蛋不如她,但身材肯定比她好!」
她口中的『她』指的是牧也。
容赤聽著她的話笑了,只是笑意不達眼底,「你的意思是,讓我一腳踹了她,收了你?」
溫禾期待的眼神盯著他,「對,我很聽話,花樣也很多。」
她站在燈光下,不著寸縷。
但容赤卻不曾望過去一眼。
「你髒了,我看不上你,」容赤冷下臉來,眼神也變得更加的晦暗凜冽,「我建議你,有在我這裡耗的時間,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怎麼討好魯比,讓自己不再受罪最為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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