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赤大概還在氣頭上,並沒回應她。
牽起她的手就往門口走。
「去哪兒?」牧也下意識問。
容赤斜她一眼,「訂婚宴取消了,不走,你準備留下來過年?」
她還沒來得及跟容父容母道別,就被容赤拉出了酒店。
車西辰很準時將車開了過來。
兩人奔著車子的方向走,卻無意間看到了仿佛在爭執之下拉扯的何義跟溫禾。
何義準備上車,溫禾抓著他的手臂不放,她的位置看不到她的正面,只能聽到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何義,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好好聽我跟你解釋好不好?」
何義氣急冷笑,「聽你跟我解釋還是聽你繼續編謊話框我?」
「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你耍的團團轉,你是不是很開心?」
溫禾搖頭,哭腔更明顯了一些,「不是的,你心裡很清楚,我騙你也是因為我愛你,想跟你在一起才這樣說。」
牧也聽得一頭水霧,側眸看向容赤,卻見他眸底清明,仿佛洞察一切。
牧也抿唇。
聽兩人對話,大概是溫禾說了什麼謊話。
她有點想不明白,覺得也不至於吧。
什麼謊話能讓何義如此生氣,甚至連訂婚宴都取消了。
疑問一直直到何義冷靜的聲音再次響起:「那我問你,當時我介意兩年前你非洲被抓去大本營的那段經歷,所以委婉的問你是不是清白身的時候,你是怎麼跟我說的?」
溫禾哆嗦了下唇,「我當時就喜歡你了,你換位思考一下,我說不出曾經被強女幹過的話。」
「好,這個暫且不說,」他扶了扶眼鏡,冷靜的繼續質問:「那我問牧醫生的時候,你是怎麼跟我說的?」
溫禾似乎難以啟齒,並沒有跟剛才那樣快速度的回應他。
牧也不知道話題怎麼就扯到她這裡了。
愣了一瞬,就聽何義咬牙切齒的說:「我清楚的記得你的原話是:牧也長相出挑,放在那種無法律、無道德、無紀律又缺女人的地方,怎麼保證清白?」
牧也一下子愣在原地。
她有些不知所云,更不知溫禾這樣貶她的目的。
溫禾顫抖的回應聲拉回了她的思緒:「可是我不那麼告訴你,我們就不會在一起,不會有今天!」
何義一雙眸猩紅,「你是在浪費我的時間、浪費我的感情!我TM還那麼容易著了你的道、信了你的鬼話!」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做了調整,他看起來比剛才冷靜了一些,「溫禾,我實在接受不了陪我一輩子的女人曾經有過被強女乾的污點。」
溫禾嘴唇泛白,激動的吼:「可那也不是我的錯,我願意被強女乾的嗎?」
何義閉了閉眼,「我現在需要時間冷靜,為了你、也為了我們會不會有以後,請你不要再繼續糾纏我。」
溫禾最終泄氣,鬆開了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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