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扔下包包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過了沒一會兒,容赤給她倒來一杯水。
她接過喝了一口,又遞迴給他。
容赤接過,仰頭將剩下的水全都倒進嘴裡。
牧也的位置,正好瞧見他咽下水時,滾動的喉結。
性感又撩人。
她眼皮一跳,別開了眼。
「所以之前你讓我少跟溫禾接觸,是因為你早就知道她詆毀我這件事了對嗎?」
容赤挨著她坐下。
「我也是剛剛得知。」
大概是隔著近的緣由。
加上天氣熱,牧也覺得自己鼻息間全是他的氣息。
無聲嘆息。
她使勁往後靠,稍稍拉開兩人的距離,「你就不能好好坐著說話?」
容赤的嗓音帶了幾分笑意,「我坐的很端正。」
牧也看他一眼。
除了兩人挨著近些,他的確坐的很端正。
牧也趕緊岔開話題:「那你之前怎麼還提醒我別跟她走太近。」
因為她坑你不止這一次。
容赤心裡回答她。
大腦又想,如果大本營那會兒,牧也遇上的不是他,而是別的男人。
溫禾脫光衣服撩撥他,並且告訴他:踹了她,我就是你的了。
試問又有幾個男人跟他這樣把持的住。
光這樣想著,容赤就一陣心驚。
所幸,她遇上的是他。
他不打算將這些齷齪的事兒講給她聽而徒增她煩惱。
有些事已經過去了,那些垃圾碎片就讓他一個人消化就是。
何必再給她添堵。
想到此,他收回心思,懶散的低笑,「這麼多年,我還從未看錯過誰。」
牧也忍著翻白眼的衝動。
她算是發現了,容赤平時是真的欠兒。
但今天尤為的凡爾賽。
是凡爾賽又欠兒。
牧也靠在沙發上,摸著已經餓扁的肚子。
「容赤,我餓了。」
容赤:「我中午就沒吃。」
牧也今天有些懶。
大概是累了一天的緣故。
她有些惆悵。
突然想到什麼,側頭看向容赤,彎唇微笑,「那我們誰去做飯?」
容赤瞧著她。
半響動了動唇:「我來。」
牧也心思一動,趁熱打鐵問:「那以後呢?」
容赤掀眸與她對視,最後不戰而敗,「我來。」
牧也:「那刷盤洗碗、打掃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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