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去看到的人數,約莫二十來個人吧。
但是……
「應該沒有吧。」
想起尤如那場官司,她不確定的說:「之前他還輸了一場官司,應該賠了不少錢,前段時間,他連買條領帶的錢都沒有,還是我幫他買的。」
牧也說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就算有,我也不能把人家家底給借光不是?」
張醫生聽到她的話,噗嗤笑了,「沒想到你們這戀愛談的,還這麼客客氣氣的。」
牧也一時沒反應過來,「啊?」
張醫生又說:「反正都是要結婚的關係,借多借少不都是你們倆口子的。」
結婚……
牧也聽了一震。
不至於不至於。
他們昨天才剛確定下關係,怎麼也到不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在一起,合不合適還要另說呢。
牧也犯起了愁,趴在桌子上沒動。
又聽同事說:「我這有五萬空閒,你需要的話我明天給你取過來。」
牧也連忙擺擺手,「不用不用,等我真的缺這五萬的時候再跟你提。」
牧也挺感動的。
平時她們同事之間相處挺好。
但是能做到借錢的同事還是少之又少。
中午吃飯的時候碰上了幾天沒見得何義。
他看起來跟訂婚之前沒什麼區別。
像沒事人一樣,在醫院裡忙前忙後的。
旁邊的同事小聲的跟她說:「聽胸外科的同事說,溫禾好像生病了,請了幾天病假。」
訂婚宴那天何義跟溫禾也請了幾個要好的同事去。
她旁邊的同事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訂婚宴上發生的事兒,在醫院也不脛而走。
牧也沒回應她,因為此時何義也看到了她,端著餐盤走了過來。
何義走近,就跟她周圍的幾個同事說:「我有話單獨跟牧醫生說,可以換個位置嗎?」
同事幾人很配合,端著餐盤離開了她這桌。
何義坐下來。
有將近一分鐘的時間沒說話,也沒動筷子。
牧也看在眼裡,「沒心情吃飯?」
何義嘆了口氣,說:「阿赤都跟你說了吧。」
牧也胃口挺好,一邊吃一邊說:「容赤的嘴不碎。」
「你跟容赤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他什麼人你不清楚麼?」
「如果不是你們訂婚那天你跟溫禾吵架的對話內容被我跟容赤聽到,我應該也不會知道。」
何義身形一僵,抬眸看著她,「所以那天我倆的對話你都聽到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