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著,何義之所以找過來,或許不是為了要她的意見。
也或許她說的,他心裡都明白。
但就是過不了心裡那道坎。
他其實是想從她這裡找到認同,他以為溫禾曾經傷害過她,她就會與溫禾為伍,千般萬般詆毀她。
這樣,他就能為自己自私的行為找藉口。
心裡也能好受一些。
也更能堅定一些提分手?
容赤曾經說過,何義是個很有擔當的男人。
他也曾經說過,他長這麼大,從未看走過眼。
這樣想著,她便給容赤撥了電話過去。
響了沒兩聲容赤接了起來,「吃中午飯了?」
牧也:「跟何義吃的。」
容赤默了兩三秒鐘才又說話:「他說什麼了?」
牧也把剛剛兩人的對話大體說了一下,就聽到容赤笑了一下,聽上去仿佛在調笑,「牧醫生,別告訴我你在為溫禾打抱不平。」
牧也,「那不至於。」
「嗯?」
「只是比起溫禾,我更看不上何義的作為。」
容赤沒說話。
牧也接著又說:「容律師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什麼?」
「何義看上去並沒有你說的那樣有擔當。」
電話那端的容赤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像是開玩笑,又仿佛認真的回應她:「或許他從一開始就沒多喜歡溫禾。」
「也或許他真的是對某一些方面的認知過於執著。」
「更或許……他是我從小到大的兄弟,兄弟如手足,老生常談的濾鏡問題也沒辦法。」
「直接一點不好麼?」
「什麼?」
牧也挑眉,「承認自己確實看走眼很難嗎。」
容赤失笑。
再開口時,他字裡行間里卻認真了許多,「何義沒經歷過什麼磨難。
從小順遂。
這件事對他的打擊挺大的。
總之,讓他自己慢慢消化吧。」
牧也皺眉,「他能不能消化好像跟我沒什麼關係。」
容赤笑:「嗯,確實沒有。」
「我現在的感覺就像是……」她很認真的想了一下,「突然刷到一條讓人很氣憤的短視頻,我跟我男朋友吐槽兩句不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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