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身旁的女人幽幽的說:「我親你臉,你就親我嘴,還說不是?」
容赤臉上的笑意加深:「不然你再親回去?」
「你想得美。」
牧也將頭轉向車窗的位置。
嘴角緩慢上揚起。
晚上吃飯前她又一次收到尤如的微信。
【怎麼樣,今天容律師有想法了嗎?】
要不是尤如不在她身邊,牧也真想對她翻個大大的白眼了。
這麼關心她跟容赤的私生活。
就好像她跟容赤不發生點實際性的關係,她就寢食難安一樣。
牧也看了一眼在餐廳擺碗筷的男人,又低頭打字回復她:【我倆剛確定關係,那事兒不得有個循循漸進的過程?】
尤如很快發來文字,很不認同的說:【這可關係到你未來性福的問題,沒一個男人得到回應後不想那回事的。
尤其是你們倆第一次,你可得重視,要是他真不行,你也好換下家啊。】
見她不回復,尤如又緊跟著來了一句:【還有一個可能性。】
【什麼?】牧也問。
尤如回應:【他對你沒感覺。】
牧也很認真的考慮又很認真的否定:【不可能。】
尤如:【所以你更需要探一下底啊,現在不行的男人那麼多,別到時候結婚了才知道自己的男人不行,到時候後悔都沒地方後悔。】
那邊的尤如是真的替好朋友擔心。
而且容律師看起來也不像是特別規矩的人。
牧也認真想了一下。
發現尤如說的也不是那麼沒道理。
他們在一起都好幾天了。
這幾天相處下來,感覺他們現在,好像跟沒確定關係那會也沒什麼區別。
上班一起走。
下班他接她回來,吃完飯,看會書或者看會兒電視,然後各回各的房間。
也沒什麼男女情侶方面的親密行為。
說起來,當初在大本營那會兒,她跟容赤就住在一個屋檐下,而且是住一個房間裡呢。
他不是也沒動過她。
看起來是沒有想法的樣子。
甚至到最後,他們明顯知道彼此心意的情況下,他還是不為所動。
所以,她越想越認同尤如。
她低頭打字:【那我應該怎麼做?】
【你們不是還沒吃飯?喝點酒灌醉他,然後勾引他。】
牧也:……
過了好一會兒尤如又發來消息:【如果,我說如果,容赤雖然對你很好,但是,如果他哪方面真的不行呢?你打算怎麼辦……】
牧也:……
這時餐廳里傳來容赤的聲音,「你忙什麼呢,過來吃飯。」
牧也走過去,看了一眼容赤,又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飯菜。
鼓足勇氣,卻有些底氣不足的笑,「我們喝點紅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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