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如讓她裝醉。
她磨磨蹭蹭又跟容赤喝了點。
可能真的有些醉了。
她左手撐著頭,眯著眼迷迷糊糊的看向容赤。
「喝醉了?」容赤低啞的聲線傳過來。
其實她也沒怎麼醉。
至少意識是有的。
她盯著男人看,伸手指向男人的方向勾了勾,「容赤,你過來。」
容赤很聽話。
繞過餐桌走到她面前。
她就咧著嘴笑,也不說話。
容赤站著,視線下移正好將她胸前的風光收入眼中。
他深呼一口氣,撇開視線,開口時聲音啞的不成樣子,「能走路不?」
牧也搖搖頭,勾住他頸子,湊近他,「你抱我。」
她呼吸帶出的氣息連帶著體溫噴灑在他脖頸間。
容赤喉結滾動。
僵硬的正過臉跟她對視了半響。
最終彎下身子將她打橫抱起來。
牧也突然想到自己的手機沒拿,「噯,我手機。」
容赤耐心的等她,纖細的手臂越過他肩膀,夠到手機。
將她抱進臥室大床上。
她黑色的長髮鋪散開。
兩人的重量,柔軟的大床深深陷了下去。
安頓下她,他撤走自己的手,牧也就緊追著貼過來。
細密的睫毛在他脖子裡眨來眨去,「容赤,我們聊聊。」
容赤的聲線越發低得不行,沙啞性感,「要聊什麼?」
牧也聽著他胸腔發出來的聲音,帶著強烈的震感,她微微闔上眸子感受著,「跟我分開後的這兩年,你都在忙什麼呢。」
他貼著她的耳畔說:「沒忙什麼。」
牧也皺眉,「我不要這麼籠統的答案。」
容赤想了一下,說:「槍傷養了一年半,去年年底才回國。」
牧也一下子想起他腰間還有個槍傷疤。
「我看看。」她說著動手去掀她衣服。
容赤攥著她的手不讓她動。
牧也撇撇嘴,不滿的問:「那你養傷的那段時間,想過我麼?」
容赤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
牧也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笑了,「我也時常想起你。」
喝醉酒的她像打開了話匣子,一邊蹭他一邊問:「那兩年前大本營的我跟現在的我,你更喜歡哪個時期的我?」
「都一樣。」
容赤額上青筋跳躍,隱忍的痕跡很明顯,回應的有些心不在焉。
牧也的情緒一下不好了,她不悅皺眉,氣呼呼的反駁:「怎麼可以都一樣,你要更喜歡現在的我。」
她扭著身體抗議他。
容赤身體陡然僵硬,下意識繃直身子不靠近她,「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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