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他聽到浴室門打開,腳步聲越來越近。
她嚇得大氣不敢喘。
直到他走到床沿邊兒,修長挺拔的身形將她半個身子籠罩住。
她覺得自己快要裝不下去的時候,聽到他嘆了口氣,似很無奈的說:「你剛剛問我更喜歡哪時候的你。」
他像是要說給她聽,又像在自言自語:「『都一樣』的本意是:大本營那會兒我就認準了你,我這人比較死心眼,認準了你,這輩子就只能是你了。」
罩在她身上的影子陡然消失,然後就是臥室門被關上的聲音。
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瞬間安靜下來。
牧也的唇角不知不覺揚起弧度。
她悄悄睜開眼。
酒精早就在她過度緊張的時候揮發掉。
她靜靜的看著天花板,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也不知是今晚的她太敏感,還是臥室的隔音不太好。
過了沒一會兒,安靜的大廳里響起容赤走路的聲音。
腳步聲漸遠,不一會兒水聲又響起。
她慢半拍的反應過來。
容赤這是在外面的浴室又洗了一次澡?
而且百分之90的可能性,他洗的還是……冷水澡。
她緊咬下唇。
現在整個人要後悔死了。
她是瘋了才會聽進去尤如的餿主意。
就容赤那能打能殺的體質,怎麼可能跟『不太行』沾邊啊!
這事鬧的。
還真應了尤如的話。
容赤這下睡不著了。
可她今天晚上也甭想睡了。
也不知道翻來覆去多久,她才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大腦還未運轉。
等她走出臥室與容赤的視線對上時,昨晚那些讓她鑽地縫的記憶排山倒海的往她腦海里湧現。
牧也彆扭的收回視線,乾笑一聲:「你起來了。」
容赤瞥她一眼。
今早她換上了正常的睡衣。
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露出一片細長的脖頸。
他視線掠過,最後落在她臉上,沒好氣的說:「不然,我還能站著睡?」
牧也第一感覺就是,他怨氣挺大的。
然後才意識到,他鼻音很重。
她一愣,回頭看他,「你感冒了?」
「昨晚我洗了三次冷水澡,你覺得呢?」
牧也:……
是三次嗎?
難道後來她睡著了,他又去洗了一次?
「感冒了就好好躺著,」她臉上露出一抹心虛的笑,「今天早飯我來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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