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見在認真鋪床的容赤。
她是第一次。
床單大概被她弄髒了。
真是困極了,她沒有再想下去,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再被抱回床上的。
只依稀記得,她是啞著嗓子睡過去的。
……
翌日醒來,牧也躺在床上反應了好一會兒,大腦才似轉動了一下。
突然想到了什麼,她下意識撐起身子,撕裂般的痛意讓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狗男人!
知道她第一次還不節制!
她看了眼手機時間,已經9點多。
她叫了一聲,剛要下床,容赤大概是聽到臥室的動靜,推開臥室門走進來。
「醒了?」他大步朝她走來。
身姿優雅、滿面春風。
反觀她……
「我都遲到了!」她掀被子,擰眉抱怨,「九點多了,你怎麼不叫醒我?」
她要下床。
容赤卻故意低下身子,雙手撐著床,將她困在床與他之間。
他低下頭注視著她的眼睛,氣息也跟著籠罩下來,她退無可退,只能與他對視。
容赤彎唇,一雙黑眸鎖著她的眼睛,「給你請假了。」
她心跳加速,轉頭就要躲過,卻被他及時扣住臉蛋,不讓她閃躲。
牧也氣的瞪他,「誰讓你自作主張。」
容赤低笑出聲:「不然你現在能起來去上班?」
牧也窘迫,想逃卻被他扣著臉動彈不得。
她有些無地自容,卻硬著頭皮:「這還不都怪你!」
「怪我。」容赤將她拳頭收緊自己的手心,低聲說話時,語氣籠罩著低低的寵溺意味,「怪我沒忍住。」
牧也哼唧了兩聲,容赤就緊張的問她:「還疼?」
她緩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問出來,她一陣臉熱,只想著糊弄過去,「不至於。」
容赤挑眉,「不至於?」
牧也硬著頭皮『嗯』了一聲。
容赤盯著她看了幾秒鐘,忽然失笑。
他低聲喊她:「牧醫生。」
牧也抬眸與他對視,「怎麼?」
「你這態度,會讓我誤會,我昨晚並沒有伺候好你。」
「啊?」她臉頰剛褪下去的紅潮又忽地湧上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她支支吾吾說不上來。
反觀容赤,淡定又從容。
眸底映著幾分揶揄,「明晚繼續。」
他微微低頭,薄唇蹭著她臉頰,啞著聲說:「我保證,包、你、滿、意。」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