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可雖然鐵青著臉,但看上去也是敢怒不敢言。
牧也看了一眼容赤,見容赤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她大約就知道什麼意思了。
後來容赤把牧博文一家趕走了,牧也問他用了什麼辦法。
容赤只是笑,「我是律師,自然多的是好法子。」
牧博文一家這裡告一段落。
某天下班,容赤接她回家的路上,她們聽電台的時候正好聽到兩年前非洲大本營逃走的二把手魯比被捉拿歸案的這則消息。
好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一時間牧也跟容赤都跟著沉默下來。
車窗外,路燈和車燈交織在一起。
昏暗的路口,因為紅燈的原因停了下來。
就是這一瞬間,牧也覺得自己應該問些什麼,就當她衝動也好,問出來的結局不好她也認。
她就是任性的問了出來,「兩年前大本營一窩端時,你是不是為了活命出賣過我?」
此時綠燈已經亮了,車子已經行駛在路上。
但是聽了牧也的話,容赤突的又踩了急剎車。
車子突然停下來,後面車輛差點追尾,不停的按喇叭。
容赤只好找個能停車的地方停下來,停好車,他看向牧也的神色肅然,「我出賣你?你把話說清楚。」
牧也:「你那天讓我去後山,這消息就我知道吧?但是魯比為什麼會提前到那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