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就是新室友,歡迎。」
美人兒嗓音微微沙啞,聽得耳朵有些發麻。
有些女孩,天生就要比同齡人早熟一些。比如任勤勤,比如趙書雅。
只是任勤勤打小看人臉色,在夾縫裡長大,熟在人情世故上。而趙書雅得天獨厚,被美神親吻過臉頰,熟的是一顆女人心。
和趙書雅相比,屋裡其餘的女孩都是半熟的青桃子。
張蔚已穿好了衣服,過來同任勤勤打招呼。
這姑娘真有幾□□輕如燕的架勢,一口氣就能把她從掌心吹走。孫思恬面相清秀,就是有點胖,戴一副細黑邊的眼鏡。
張蔚和馮燕妮打鬧成一團,孫思恬在一旁文靜地看著她們笑,有種長姐如母的派頭。
「我是305的室長。」孫思恬遞了一張單子給任勤勤,「住宿生活的注意事項都寫在這上面了,有什麼不懂的就問我。寢室里的衛生要我們自己搞,這是值日安排表。你要是不方便,提前說,我好調整。」
任勤勤這傢伙,本性也歡脫潑辣。不過初來乍到,總要裝個樣子賣個乖。於是,孫思恬說什麼,她就應什麼,對這些安排半點意見都沒有。
孫思恬又主動幫著任勤勤布置床鋪書桌。
任勤勤把衣服拿出來掛衣櫃裡的時候,還沒人說什麼。等她把文具取出來放書桌上時,在一旁吹頭髮的趙書雅忽然開口了。
「你的文具是蒂凡尼的呀?」
任勤勤一頭霧水。
趙書雅放下了吹風機,做了一個「我可以嗎」的手勢,得了任勤勤首肯後,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文具盒。
「這是蒂凡尼最經典的那款文具吧?你居然配成套了?這支簽字筆好像一兩千塊來著……」
任勤勤在聽到兩千塊一支筆後,耳朵里就只剩嗡嗡聲了。
什麼筆要兩千塊,金子打的,還是包考試滿分呀?
其實,趙書雅拿手裡的那支簽字筆,材質純銀而已。
趙書雅的目光又落在了任勤勤手裡的一塊絲巾上,勾唇笑道:「這塊愛馬仕的絲巾是今年秋季新款吧?發布會才剛開完,專櫃還沒上貨呢,你就用上了。」
寢室里忽然一靜,連馮燕妮也不和張蔚打鬧了,一臉狐疑地望過來。
情況有點不妙。
任勤勤雖然不清楚奢侈品的價格,卻知道用這些玩意兒和她對外公布的「平凡少女」的人設嚴重不符。
趙書雅這麼一嚷出來,旁人第一個念頭就是:要不是任勤勤隱瞞了出身,要不就是她用的是山寨貨。
前者還好說,後者那可是往自己腦門上貼「虛榮」、「拜金」的橫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