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奧數冠軍,哪裡還需要來聽課?」馮燕妮激動道,「我不是做夢吧?」
張蔚拍馮燕妮的腦袋:「見不到他,你魂不守舍。能見到了,你又挑三揀四。你真是戲多。」
就這時,任勤勤身邊那位酸筍男孩接了個電話,起身走了。
徐明廷看見了空位,朝這邊走過來。
「啊啊啊啊啊……」馮燕妮一把抓住了任勤勤的手臂,發出脖子被掐住的聲音,「他他他……他來了!他來了!他朝著我們走來了!」
「我看到啦!」任勤勤慘叫,「你是鉗工投胎的嗎?爪子力氣怎麼那麼大?」
不僅僅是馮燕妮,周圍好些女生交頭接耳,唧唧咕咕地輕笑。
趙書雅從容地挺直了腰背,解開了髮夾,讓一頭微卷的長髮披了下來。
徐明廷在一片騷動中走到了空位前,望向任勤勤。
「同學,這裡有人坐嗎?」
任勤勤的胳膊都快被馮燕妮撅成了兩段,忍辱負重道:「沒……沒有。」
於是徐明廷坐在了任勤勤身邊。
第6章
場面一時很微妙。
任勤勤左邊,是玉樹臨風的徐男神,右邊,是一臉哀怨、望斷長城的馮燕妮。任勤勤自己則像是被押解的犯人似的,縮手縮腳地坐在中間。
「要不,我們倆再換回來?」任勤勤和馮燕妮咬耳朵。
馮燕妮反而慫了,一個勁搖頭。
任勤勤自眼角小心翼翼地打量徐明廷。
徐明廷這樣的男生,換在古代就是個擲果盈車的主兒,想必早就習慣了女孩子們多情的目光。他坐得筆直,目不斜視,擺出書本文具,已經開始做起題來。
巧得很,他手裡握著的,正是和任勤勤同款的蒂凡尼銀簽字筆。
這筆是今年爆款嗎?
這時,黃老邪駕著一朵祥雲上了講台,滿場安靜下來,專心聽講。
黃老邪真不愧是東南地區高中數學的第一仙師,聽君一堂課,勝讀十年書。任勤勤聽了不到十分鐘,就覺得自己前十年的數學課是白上了。
解題思路,知識要點,破題步驟……統統都是任勤勤沒見識過的。
任勤勤求學若渴,暫時也沒工夫關注近在咫尺的男神,全副心思投注在了課堂上。
但是要跟上黃老邪的課,十分不容易。他講課速度十分快,跳躍式解題,默認下面的聽眾都是天才。任勤勤聽到第二十分鐘的時候就開始覺得像在坐雲霄飛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