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這裡有人坐嗎?」
任勤勤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拉起薄被,遮住了滾燙的臉。
*
可世上的事總是這樣,苦求的總是得不到,但是怕啥就給你來啥。
任勤勤最怕自己在這關鍵的最後一年碰到個勾人的小妖精,毀了她修煉十二年的道行,結果她就一頭撞在了徐明廷的手中。
杏外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放暑假學校沒什麼人,只有一群高三狗在補課,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機率無形中就增大了很多。
比如次日一早,任勤勤走進數學A班的教室,第一眼就看到徐明廷自帶聚光燈特效地坐在窗邊。
嚇!
昨天怎麼沒有看到他?
「徐明廷不是所有課都來上的。人家有名師家教。」趙書雅翩翩然地越過任勤勤,走向自己的座位。她也是A班生。
好幾個男生圍住了趙書雅。
「書雅,昨天的卷子借我看看唄?」
「書雅,下午有籃球社選拔賽,你來不來看?」
趙書雅應對十分熟練,不冷不熱,不遠不近,每個男生都覺得自己得了她的青睞。
任勤勤摸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巧得很,就在徐明廷的斜後方。
任勤勤遙望著徐明廷的後腦和半側臉頰,覺得這人怎麼連個後腦勺都那麼好看。
真特麼邪門了!
「我看你這花痴程度,就要成為第二個燕妮了。」孫思恬打趣。她也是A班生,就坐在任勤勤隔壁。
「哪能呢?」任勤勤訕笑,「我剛來,對什麼都好奇罷了。這麼多卷子還不夠我做的嗎,哪裡有工夫……咦?」
任勤勤的手在文具袋裡摸了摸,沒有找到那支蒂凡尼銀筆。
「怎麼啦?」
「我那支筆好像不見了。」任勤勤嘀咕。
丟一支筆不算什麼,可這支筆要是價值上千塊,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任勤勤這種窮孩子,活了快十八歲,還第一次摸到這麼大一塊銀子呢。轉眼就弄丟了,可要肉疼死她。
孫思恬比任勤勤本人還緊張,立刻問:「什麼時候不見的?你最後一次用它是什麼時候?」
「就昨晚。」任勤勤一個勁翻箱倒櫃,「我記得是放進文具袋裡的……」
「哎呀,是不是有人拿了?」孫思恬急道,「這筆好貴呢!」
這頭動靜大了些,周圍的同學紛紛側目。連徐明廷也被驚動了,朝任勤勤這邊望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