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廷廷覺得我還行耶!」馮燕妮像一枚跳豆似的蹦起來,樂瘋了。
任勤勤:「……」
「還行!我還行!」馮燕妮瘋瘋癲癲地跑進了305寢室,「他覺得我還行呢!說明他也覺得我有點可愛喲~~~~」
「這丫頭中邪啦?」張蔚驚道。
任勤勤說了一聲「徐明廷」,然後寫了一張「此人已瘋」的紙條,貼馮燕妮腦門上。
馮燕妮像只小殭屍似的滿屋子亂跳,嘻嘻哈哈。
趙書雅正戴著耳機聽英語,被吵得一個勁朝馮燕妮翻白眼。
孫思恬笑著埋怨:「以前就她一個瘋,現在有勤勤陪著她一起瘋,我看要鬧翻天了。」
「我矜持得很呢!」任勤勤叫,「我就算發花痴都是靜音模式的,沒有她這麼擾民。」
「去去!」張蔚趕馮燕妮,「回你自己的宿舍瘋去。明天有周考,我還要複習呢。」
馮燕妮把腦門上的紙條揭了下來,問任勤勤:「你周末有什麼安排?我們要不去逛個街?我還說了帶你買點彩妝,教你化妝呢。」
「周日就半天時間,恐怕沒空。」任勤勤說,「我媽叮囑我要回家的。」
張蔚好奇地問:「你家到底做什麼的呀?」
「真的只是普通工薪階層。」任勤勤說。
「用得起蒂凡尼文具的工薪階層。」一直沒吭聲趙書雅笑道。
「對了。」孫思恬想了起來,拉過任勤勤低聲問,「你那支筆後來找到了嗎?」
任勤勤忙著單相思,都將這個事忘到腦後了,沒想孫思恬比她還上心。
「我一忙就沒顧得上去找呢。」任勤勤笑道,「沒事兒的,就是一支筆。肯定是被我隨手塞在哪裡了。」
任勤勤已決定拖過這個周末。下周回校後,她就和孫思恬說已經把筆找到了,放在家中,將此事了了。
哪怕這筆是真被人拿了,任勤勤決定寧願吃了這個虧,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
次日是周六,一整日都是考試。
任勤勤頭一天考完語數外,周日上午又考了理綜,走出考場的時候血條已快見底。
卷子很難,不過任勤勤覺得自己題答得還不錯。倒是馮燕妮考完理綜出來,哭喪著臉,直呼考砸了。
「回家啦!回家啦!」張蔚拖著個能把她都裝進去的拉杆箱,風風火火地朝校門口奔去。
每周這個時間段,杏外的校門口豪車雲集,將馬路堵得水泄不通。
任勤勤看到徐明廷走到一輛黑色賓利前,低頭鑽進車門裡。司機為他關上了門,將車開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