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信息含量太大了,任勤勤的腦子一時處理不了,只跟著本能回答:「是的,這一周也還是在B班。」
「難怪。」徐明廷說。
難怪啥?
難怪我解不出這麼簡單的題?還是難怪他在A班沒有看到我?
不管了,咱就當是第二種情況好了。
任勤勤心花怒放。原來徐明廷一直有留意到我呢。沒有見到我,他會不會有點失望?
能和徐明廷獨處並且交談的機會,就和面聖一樣稀罕。任勤勤正摩拳擦掌,想多和徐明廷套幾句話,不料煞風景的傢伙來了。
「老徐!」宋寶成在遠處雨里招手,「吃早飯不?一路呀?」
徐明廷揮手致意,站了起來。
任勤勤眼巴巴地仰望著他,像只要被主人遺棄的小狗。
徐明廷的笑容非常溫柔,說:「加油。」
然後冒著雨,和宋寶成雙宿雙飛了。
*
「加油……然後呢?」
馮燕妮扒拉著任勤勤,臉都要貼上去了。
「沒啦!他就被宋寶寶叫走了。離我遠點,熱不熱呀。」任勤勤點著馮燕妮的腦門,把她推開。
「你說你怎麼這麼沒用呀!」馮燕妮捶了任勤勤一拳,「你當時就該說你也要吃早飯,然後就可以和他們一路了呀!」
「哦……是哦。」任勤勤後知後覺,想了想,又聳肩,「算啦,都過去了。」
「不能就這麼算了!」馮燕妮決定,「明天開始,我也要和你一起去。要是再碰到廷廷,我就……」
「你就自己撲上去了,是吧?」張蔚接上下半句,「你自己想去蹲守人家,別借著複習功課做幌子嘛。」
「誰說我不是去學習的?」馮燕妮一掌拍在書本上,「我要是不每天寫一張卷子,我就把這本題庫吃了給你看!」
於是從次日起,馮燕妮也起了個大早,和任勤勤一道去體育館寫卷子。
結果一連去了三天,徐明廷連根頭髮絲都沒有出現!
馮燕妮閒著也是閒著,又不想真的表演吃題庫,只得老老實實做了好幾張卷子。她越做越煩躁,憋了一肚子的氣。
「小廷廷到底會不會來呀?」
「我怎麼知道?」任勤勤正在做英語聽力,總被馮燕妮打斷,恨不能再把她揍一頓。
「你不是說他要晨跑嗎?怎麼這幾天不鍛鍊了?」
「也許來了大姨媽。」任勤勤隨口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