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尚早,室友們都還在夢鄉。任勤勤洗漱完畢,看著書桌上的書本,拿不準接下來該去哪裡。
手機忽而又震了一下。任勤勤低頭看,驚訝地挑起了眉。
此時此刻,徐明廷提著兩杯奶茶走進了小教室里。
清晨的陽光自窗口流瀉進來,盈滿了整間教室,一切都那麼明亮清澈。
少年坐在書桌一邊,將一杯奶茶放在對面的位置,又從文具盒裡取出一支藍色銀筆,小心地擱在奶茶杯邊。
任勤勤快步穿過學校正門的小廣場。一輛黑色的賓利正停在入口處的一株老桂樹下。
司機小陳西裝筆挺地站在車門邊,見任勤勤來了,溫和一笑,拉開了車門。
車裡的男人只露出半截身影,深藍色的西裝和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來的手臂修長勁瘦。
任勤勤低頭鑽進了車裡。
沈鐸懶洋洋地靠在座椅里,長腿翹著,掀起眼皮打量了任勤勤一下。
「就知道惠姨在虛張聲勢,說得好像你被容嬤嬤紮成了篩子,明明看著沒什麼嘛。」沈鐸略一抬下巴,「手指頭怎麼樣了?」
第22章
任勤勤的手指頭被扎的程度,大約和醫院採血差不多,血止住了就沒事了。反而是扇趙書雅耳光的那隻手,現在掌心還有點感覺。
任勤勤也打量沈鐸。這男人絕不是清早出門順路繞道過來瞧她的。
沈鐸衣衫發皺,領帶像上吊繩似的掛在脖子上,領口的扣子也解開了兩顆。他的頭髮頗有凌亂美,俊臉上滿是倦意,眉心習慣性皺著。他應當是才熬夜歸來。
「你這是專程來看望我的?」任勤勤誠惶誠恐。
這麼點小事,驚動惠姨就罷了,把沈大當家的也驚動了,那就罪過大了。
沈鐸果真如任勤勤所料,一聲冷哼:「專程?你好大的面子。」
不是專程,但確實是來看她的。任勤勤埋著頭,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我想惠姨已經教訓過你了,但還是要補充幾句。」沈鐸擺出了太爺款,「你弟弟也是我弟弟,你的臉面也就是你弟弟的臉面,你弟弟的臉面也就是我們沈家人的臉面……」
任勤勤的眼睛已經有點轉蚊香。
沈鐸沉了一口氣,說:「所以,從今往後,你再遇到這樣的事……」
「我知道!」任勤勤急忙道,「我會學著做淑女的。」
「什麼鬼?」沈鐸怒道,「我是說,以後誰再找你不痛快,就是在打沈家的臉!你就不能給我憋著,吃這個悶虧,明白了嗎?」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