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孩很要強,她不想依附於別人的保護傘下。
別人尊敬她,不是因為她是某人的朋友或是愛寵,而是因為她自己。
「徐明廷,我不會和你疏遠的,我想和你做朋友。」任勤勤給了個準話。
徐明廷嘴角輕輕挑起:「你本來就是我的朋友呀。」
任勤勤心口一陣熱意涌動,微笑道:「我知道我這個人,鳳凰女心態很重,挺彆扭的。但是希望你能理解我這個自尊心,好嗎?」
徐明廷鄭重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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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一場風波似乎就此過去了。
次日任勤勤和馮燕妮她們一道在食堂用早餐的時候,還碰到了徐明廷和宋寶成。
徐明廷停了半步,點頭說了一聲「早呀」,目光把在座的每個女孩都照顧到了,並沒只看任勤勤一個。
女孩子們都覺得很有面子。張蔚笑著對任勤勤說:「言言我還真沒想過有被徐明廷親自問早的待遇。都是託了勤勤的福。趙書雅這寢室換得太早了。」
馮燕妮哈哈笑。
孫思恬說:「趙書雅和她們的朋友在背後還拿那支銀筆做文章,說勤勤眼皮子淺,拿個銀筆當傳家寶,特別土鱉什麼的……勤勤,你要當心了。我怕她還會黑你。」
任勤勤淡淡地看了孫思恬一眼。
孫思恬朝她笑了笑,低頭吃著碗裡的牛肉粉。
「我不覺得她還會繼續鬧。」任勤勤說,「她很重視成績的,把精力花在和我別苗頭上不划算。這個輕重緩急,我覺得她是分得清的。」
「我也同意。」馮燕妮笑道,「勤勤那一耳光,加上徐明廷的道歉,讓她接連被打了兩次臉。還不死心?還想挨第三個巴掌嗎?」
趙書雅當然不想再被打臉。可現實卻由不得她怎麼想。
氣運這個事是流轉的,不會在什麼人身上生了根。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任勤勤那一耳光打完,霉運就隨著巴掌轉移到了趙書雅身上。
好巧不巧,第一場的英語考試,任勤勤和趙書雅是同一個考場。兩人上演了一出「縱使相逢也不識」,坐在各自的位子上。
考前還有十來分鐘的準備時間。任勤勤正削著塗答題卡的鉛筆,監考老師領著一位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任勤勤現在已會一點看人的本事了。這男子從衣著到氣質都透著一股高等社畜的范兒,同校園氣氛格格不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