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結婚,最近的親屬就你媽和你姐了。你要是患了精神類疾病,她們倆就是你的法定監護人。你媽要說你有病,那你就是真的有病。你以為我們為什麼會想出這個辦法對付你?」
「因為你們已經黔驢技窮了。」沈鐸冷聲說。
沈欽將他狠狠摜在地上:「因為連你親媽都噁心你,沈鐸。你害了自己的叔伯還不算,連自己舅舅也要往死里整。真是個六親不認的畜生!二嬸也覺得不能放任你繼續發瘋下去,不然你會拖著所有人往海里沉!」
低沉的譏笑聲自沈鐸胸膛深處發出:「你們貪污受賄,和蔣家裡應外合挖空公司的時候,也沒把我當親人。我為什麼要和賊做親戚?」
沈欽被觸動了痛處,破口大罵:「你小小年紀就能弄死你妹妹,你才不是個東西!二嬸早就恨死你了,只恨不能讓你給她小女兒償命!」
沈鐸的臉沉在了陰影里,閉上了眼,不再出聲。
沈欽見自己一劍刺出了血,更加得意,俯身湊過去:「你也不要怪我們絕情。只有把你摁死了,我們才能有好日子過。你自己作死,誰也救不了你……」
話音剛落,房門咣當一聲被推開,一個青年挾風帶雨地闖了進來。
眾人:「……」
「大少,出事了!」可惜,來人是個小馬仔。
沈欽鬆了半口氣,罵道:「手斷了不會敲門嗎?出了什麼事?」
馬仔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急道:「老七的那個助理居然偷偷報了警,說我們這兒有人闖入,劫持了老七。現在警員上門了。銀叔不知情,又找不到七少,還真的請他們進來了。」
沈欽用當地語破口大罵:「我去處理這個事。你們把人守好了!等我的通知,情況不對就提前把人送走。」
大門一鎖,屋內就剩兩個五花大綁的人大眼對小眼。
敵人離去,沈鐸臉上終於透出幾分頹意,眉頭皺出深如刀刻的痕跡,很為當下這情形發愁。
任勤勤率先動了起來。
她在地上打了個滾,站了起來。然後肩膀一縮,兩個胳膊夾緊,施展了一個自己研發的「縮骨大法」,捆身上的繩子就隨著扭動滑落在地了。
沈鐸:「……」
顯然,那位負責捆她的小子未免太不走心了點。
「呼!」任勤勤抹了一把汗,摸到沈鐸身邊,壓低聲音道,「剛才嚇死我了。他扯著你衣服說要讓你爽個夠的時候,我還以為他要非禮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