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鐸則完全放飛了自我,狂性大發,一根輕奢款流星錘揮舞得虎虎生風,被四五個大漢團團包圍卻從容不迫。
任勤勤幾乎看不清沈鐸具體的動作,也並不懂行,只覺得這男人的身手敏捷得不可思議,左格右擋,揮拳出腿,都比對手快一拍。
沈鐸的大長腿沒有白長,野馬撅蹄子似的一蹽,就能把人踹得斜飛出去。
流星錘被這男人耍得猶如一尾靈蛇,指哪兒打哪兒,伸縮自如,如有神助。錘得對手鬼哭狼嚎,骨頭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這場面的血腥程度至少應該是R級的,但暴雨和夜色給畫面打了碼。任勤勤只能看到個模糊的大概,竟也不覺得害怕。
眼見沈鐸一個人拉走了所有火力,任勤勤貓著腰躥出了祠堂大門,直奔門外一輛電瓶車而去。
沈家就跟個風景區似的,每個景點門口都停兩輛電瓶車,真是方便又體貼。
「那細妹跑了!」一個小個子青年大吼一聲追過來。
任勤勤顧不得矜持,連滾帶爬撲向電瓶車,跳上了駕駛座。
沒想那個追過來的小伙子身手不錯,竟然在關鍵時刻一個飛撲,扒住了駕駛座邊的扶手。
「我嘞個去!」任勤勤大叫。
她從未有過實戰經驗,但誰沒看過點動作片呀?
老司機之魂在任勤勤的血液里燃燒。她本能地一腳踩油門,猛打方向盤,拖著那小伙子滿地打轉,同時抬起腳,朝著對方的臉一陣猛踹。
「走開!走開!給老娘滾!」
駕駛座里這麼狹窄的空間,也只有任勤勤這樣小姑娘有這麼好的柔韌度,能施展出這個技能。
對方被踹得半臉鼻血,實在支撐不住。任勤勤又一個飛旋漂移,人終於被甩了出去,咕嚕嚕滾了老遠。
任勤勤鬆了一口氣,用力摁響了喇叭。
「沈鐸!」
沈鐸以一記過肩摔擺脫了追兵,奔下祠堂門口的台階,撲進了電瓶車后座。
任勤勤將油門踩到底,電瓶車以時速四十公里的速度衝進了黑漆漆的雨幕之中。
*
沈大伯正被上門的警員和銀叔等人纏得焦頭爛額,並不知道自己本該萬無一失的妙計砸在了他兒子的戲癮上。
今日的行動,沈大伯其實已秘密計劃了小一個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