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伯的人在十來分鐘後才趕到了王英她們的小樓,被打暈的那個傢伙剛搖搖晃晃爬起來,又被氣急敗壞的上級一巴掌扇回地上躺著。
與此同時,沈鐸已帶著任勤勤抵達了後山海灣的小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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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灣里的風雨更弱幾分,碼頭上停泊著一艘小巧的飛橋遊艇,雪白如貝,燈火明亮。
「你留在這裡。」沈鐸吩咐任勤勤,「看我指揮,別亂跑。」
說完,把傘拿過來撐起,一手抄在褲子口袋裡,竟然大搖大擺地朝著碼頭亮處走去。
碼頭上守著兩個小馬仔,正站在一頂大傘下抽菸躲雨,見到沈鐸單槍匹馬地走過來了,煙噗呲一聲跌進了海里。
沈大伯的原計劃里,沈鐸應該被五花大綁著送過來,運豬仔似的直接用船運到南島的療養院去。
如今沈鐸人是來了,卻是邁著兩條長腿自己走來的。這兩個等著接應的小馬仔懵了,不知道怎麼應變。
「怎麼就你們兩個?」沈鐸先開了口,一臉嫌棄,「大伯約我過來,他人呢?到了嗎?」
兩個馬仔面面相覷,以為計劃有變自己卻沒有被通知到,下意識搖頭。
「怎麼搞的?」沈鐸一步步走近,「船上都有什麼人?」
「邦哥負責開船,還有一個弟兄,然後就是我們倆了。」一個馬仔覺得不對勁,湊近沈鐸,「七少,怎麼就您一個人?」
沈鐸將傘抬起來,露出一張蒼白冷峻的面孔,似笑非笑:「不,這次我不是一個人。」
這是小馬仔昏迷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一把□□抵在了對方身上,沈鐸一摁開關,小馬仔渾身抽搐,直翻白眼,咕咚滾在地上。
「你做什麼?」另外一個馬仔發出爆喝,飛起一腳向沈鐸踢去。
沈鐸抽身躲閃,□□被踢飛,反手又抽出一根保安棍,唰一聲甩開。
兩人在風雨中過招,沈鐸黑外套上下翻飛,白衣時時閃現。那個馬仔個頭矮小,身手敏捷,左躲右閃,沈鐸竟然一時半會兒不能將他拿下。
又是一聲大喝,兩名壯漢從遊艇上沖了下來,朝沈鐸後背包抄而去。
沈鐸躲閃過一記悶棍,順勢箍住對方脖子,整個人橫躍而起,雙腿狠狠將小馬仔踹飛進了海中。
乘著沈鐸正和人打得不可開交,一名大漢抄起短棍,自後方偷偷接近。
沈鐸餘光捕捉到大漢高舉短棍撲過來的身影,眼角狠狠一抽,卻已來不及閃躲。
大漢的身子卻突然定格,木棍咣當跌落在地板上,渾身劇烈哆嗦。
任勤勤收回了□□,緊張得氣喘吁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