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沈鐸又補了一根大金條給她?
任勤勤捧著金條跳到床上打了兩個滾,mua地親了好幾口,又和金條拍了一張笑得見牙不見眼的合影,給沈鐸發了過去。
「情誼勝千金,謝多多哥重賞。以後但凡有用得著小人的,請儘管吩咐!o(≧v≦)o~~」
沈鐸竟然還真的回了一條:「你省省吧。」
任勤勤好一陣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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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任勤勤站在杏外的門口,看著同學們天真無憂的笑臉,更是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今日的任勤勤已非昨日。刀光劍影、生死爭鋒的洗禮,讓她清楚看到了一個廣闊無垠的天地。校園對她來說不再意味著整個世界。
「勤勤!」
徐明廷帶著清風陽光大步而來。
安詳的校園,清俊的少年,上課的鈴聲……這些才是屬於一個學生該有的正常生活吧。南洋一行留在任勤勤心上的陰影,終於徹底退散。
「徐明廷,」任勤勤笑顏綻放,真心實意地感慨,「見到你可太開心了!」
誰不喜歡美少女對自己笑得明媚多姿呢?徐明廷再少年老成,也不禁微微羞赧。
「對了,你還好吧?」前去報導的路上,徐明廷低聲問,「我都聽說了。你們過年的時候,在沈家老家受了欺負?」
「哦?你都聽說了什麼?」任勤勤也很想知道現在外面到底在傳些什麼。
徐明廷反被套了話,一五一十地說:「我聽我媽說,小舅舅帶著你們回鄉祭祖,和沈家人起了衝突。連家中的老叔公都為了避小舅舅的鋒芒,去美國女兒家了。」
便宜那個老貨了!
任勤勤在肚子裡大罵。
要不是這個老棺材板反水下藥,沈鐸也不會遇到後面的麻煩。現在倒好,還給他全須全尾地跑走了。
任勤勤一笑:「謠言也太誇張了。就是酒席上喝多了,發了點酒瘋而已。不信你去問沈大伯他們。」
徐明廷微微驚訝:「你還不知道?沈大伯的長子牽扯進了一個走私案,現在根本不敢回內地。大伯也躲出國去了。我媽說都是小舅舅逼得好些人在國內待不下去。」
「這個鍋可甩得夠利索的。」任勤勤冷笑,「沈鐸再怎麼能,也不會持刀逼著他們走私吧?國有國法。沈鐸要是能連國法都操控,他現在可以在紫禁城登基了。」
徐明廷忍俊不禁:「我也是這麼和我媽說的,一樣的道理,不一樣的話。不過,蔣家這次股票大跌,我家受了點影響。我父母都怨小舅舅不顧情面。」
「沈鐸就是蔣家的專用鍋架。」任勤勤冷聲道,「欺負他的時候,蔣家也沒講情面呀。等人家反擊了,又要講究面子了。難道情面這東西是蔣家的專利,別人用了得掏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