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勤勤並不想和趙書雅扯上太深的關係,輕描淡寫道:「我是插班生,只和她一起念了高三而已。那時候不懂事,因為一點小事起了口角,吵了幾句。現在想起來,還怪不好意思的。」
「肯定是趙書雅的不對!」那學姐當即斷案,一口咬死,「她果真一直都是個不安分的小……」
看著在場還有男生,學姐把不雅的詞咽了回去。
「我們班上有你們高中的人,說在學校的時候,趙書雅就沒少興風作浪。男生為她打架都鬧過幾次呢。」
「我聽說的是。她想追的校園男神結果喜歡勤勤,於是她去找勤勤麻煩,被你打了一耳光?」
「勤勤居然還有這樣的戰績?真不愧是我們外聯部的新生代女將!」
「聽說趙書雅家很窮的,後來找了一個很有錢的男朋友,你見過嗎?」
好好的聚餐,成了一群前輩圍著任勤勤追問趙書雅的八卦,搞得任勤勤不勝其煩。
「我和趙書雅真是八字不對。」散夥後,任勤勤朝馮燕妮好一陣,「趙書雅這事,咱們別摻和的好。」
「我清清白白一個人,和一隻狐狸精扯上關係有什麼好處?」馮燕妮撇嘴。
「講心裡話,我是佩服她這個本事的。」任勤勤說,「我也有這野心,但是我使不出她那手段。」
「有她那樣吃相的人是少數,所以她才能出頭呀。」馮燕妮冷笑,「聽說她為了上位,和好幾個學長勾勾搭搭玩曖昧,人家女朋友氣得要死。你別說,我覺得她還是那個老樣子,行事太張揚。大學可不同高中,她遲早會被收拾的。我們等著看熱鬧就好。」
任勤勤忍不住對沈鐸說:「這樣辛苦,也不過就是爭個學校的主持人,又不是上春晚,真是殺雞用牛刀,至於嗎?」
沈鐸道:「無利不起早。每個人拿到的資源都不同。你不在乎的,也許對她來說是至寶。」
「到底多寶貴的東西,需要用這種手段來競爭嗎?」
任勤勤也知道,其實有些女生和趙書雅相似,會利用女性天生的優勢,通過曲意奉承,通過柔情諂媚,繞過競爭來達到目的。
就連任勤勤也承認,自己有時候讓男生幫忙拿重物,也會對他們笑得格外甜幾分。
可趙書雅能力並不差。她不覺得做到這一步很掉價嗎?以她現在的處境,她又何必這麼不擇手段?
「慣性。」沈鐸對此是這麼看的,「一個人,如果在過去就通過這樣的捷徑達到了目的,她嘗到了甜頭,肯定會再做。這是人類投機取巧的惰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