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假?」一個很好聽的男聲不悅道,「還有幾天就該上台了,她偏偏在這個時候請假?女主持人都不在,我一個人怎麼彩排?」
任勤勤聽到有人解釋:「趙書雅說她家裡出了點事,臨時回家一趟,會在校慶前趕回來的。你們之前也已經排練過很多次了,這個現場彩排,找個人替她念台本就行。」
「要不把王琪芳找回來?」
「讓她回來接替趙書雅,還只是來配合你念台本?後者的話,以她那個脾氣,恐怕會把台本砸你臉上呢。」
兩個文藝部的成員在任勤勤身後小聲嘀咕:「趙書雅也是,拼了那麼大勁兒爭奪到主持人,可是現場彩排又放人鴿子。她也太不把這場演出當回事了吧?」
「別說王琪芳,其他幾個能上場的女生都不肯來救場吧。誰樂意做趙書雅的替代品呀?」
文藝部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女孩子,臨時配合男主持人念台本。
那女孩嗓音倒是好聽,可也不知道是不是過度緊張,竟然打起了嗝。
短短一句話,這姑娘得哽兩三下才說得完。別說男主持人,台下的人都聽得想喝一口水,順一順喉嚨。
「不行!不行!」男主持人喊停,「念得亂七八糟的,我情緒沒法到位!」
外聯部的學姐在一旁看熱鬧:「你們文藝部怎麼搞的,關鍵時刻竟然連個像樣的備胎都拿不出來?不就是照著本子念嗎?我們外聯部隨便拉一個人上去,都能念得像模像樣的。」
那女孩接連遭受兩次爆擊,惱羞成怒:「誰愛來誰來。趙書雅的爛攤子,我才不收拾!」
說罷,把台本往男主持人手裡一塞,氣呼呼地走了。
眾人面面相覷之際,男主持人開了口:「台下那位同學……你願意來試試嗎?」
數道目光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落在了任勤勤身上。
所以說瓜不能隨便吃。一不小心,瓜皮就會落在自己頭上。
任勤勤忙擺手:「我不是文藝部的,也從來沒有做過主持人。」
「只是陪我彩排罷了。」那男生的笑容真摯熱忱,「還剩最後一周的時間,我們也不能因為趙書雅缺席就不彩排了吧。你就當為了學校,辛苦一下?」
這男生身材清瘦挺拔,外形非常好。不板著臉的時候,一身斯文的書卷氣,難怪被選為男主持人。
「幫個忙唄。」學姐輕推了任勤勤一把,「反正現在我們沒什麼活兒了,正好讓文藝部欠我們外聯部一個大人情。」
任勤勤本著江湖救急的道義,在一片善意的笑聲中走上了舞台,接過了話筒和台本。
或許是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膽子在起作用,又或許是能小小地壓趙書雅一頭,任勤勤發揮得極好,連她自己都暗暗吃驚。
一輪彩排順利結束。眾人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你要是真沒主持過,那肯定就是很有天賦。」男主持人伸過手來,「還沒自我介紹過,我叫李皓然。皓白的皓。工商管理。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