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施施然一轉頭,朝正站在舞台中央的任勤勤望過去。
一個明艷張揚,一個端莊沉穩。兩個少女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接,打出一簇無形的火花。
「辛苦啦,這位同學。」趙書雅仿佛不認識任勤勤,「接下來的工作由我接手。你可以忙你自己的事去了。」
這句話里,打發人走的語氣太過明顯。
「趙書雅,」李晧然沉聲,「你這是怎麼說話……」
馮燕妮今天正好也過來看任勤勤彩排,見狀也是大為光火:「要是沒有任勤勤替你,你們的彩排都進展不下去呢。你一來就趕人走,有你這麼做人的嗎?」
趙書雅毫不客氣地反駁:「可她本來就是暫替我的,我才是真正的主持人,不是嗎?」
「你……」
「那我就告辭了。」任勤勤大大方方一笑,把台本遞給了李晧然,拉著馮燕妮走了。
吃虧?才不呢。
想要結識名流,她有沈鐸呢,根本不用爭做這個主持人。
趙書雅有多討人嫌,她任勤勤此刻就有多討人同情和喜歡。任勤勤還要感謝趙書雅的甘作綠葉之恩。
不過花了四天,任勤勤就在文藝部收穫了一大批好感。她賺大了呢。
*
李晧然的電話隨後撥打過來,充滿歉意:「當初是我拉著你來彩排的,沒想讓你受這麼大的委屈。」
任勤勤還反過來寬慰他,「我本來就是臨時工,正主回來了,當然要讓位了。你們這口氣,好像我真被人從那位子上趕走了似的,。莫名其妙就丟了個臉。」
李晧然低聲說:「平心而論,你主持得比趙書雅好多了。我要是早一點遇見了你,肯定不會和她搭檔。」
任勤勤聽得出他這話有所指,只笑了笑,沒有接腔。
可李晧然繼續說:「勤勤,你什麼都好,就是太溫順乖巧了點。」
我?溫順乖巧?
任勤勤急忙對著鏡子照臉。
顯然她扮演淑女的演技太有說服力,大學裡又沒人清楚她當年的戰績,人們還真把她當成一個乖乖女了。
惠姨的話還真是一塊不怕火煉的真金。
這不,任勤勤剛把淑女架子端起來,這邊就有人願意為她鞍前馬後地效勞了。
「你放心,勤勤。只要有機會,我一定會為你爭取的。」李晧然信誓旦旦。
「不用,不用!」任勤勤忙婉拒,「我對這事兒沒興趣。你不用這麼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