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感覺還真是奇妙。
「看著我就能飽了?」沈鐸夾了一片毛肚,放進任勤勤的碗裡。
任勤勤訕笑,把發燙的臉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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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走出館子時,都一身濃濃的火鍋味兒。
沈鐸低頭看手錶。
「要走了嗎?」任勤勤有些不舍。
寒冬淺金色的陽光落進少女的雙眼裡,照得雙眸如山間兩汪清澈的幽潭。
「我讓小楊他們在正大門接我。」沈鐸說,「陪我走過去?」
他們沿著原路返回,穿過校園,朝著北大門而去。
這一路上,任勤勤安靜了許多。倒是沈鐸和她說了些家裡的情況。
「你也不住宜園了?」
「住城裡的公寓,上下班都要方便很多。」沈鐸說。
「也是。」任勤勤嘆,「一個人住那麼大一棟房子,空蕩蕩的。就算鬧鬼了,都喊不到人來陪伴。」
沈鐸又想彈這丫頭的腦袋:「這屋子翻修後,在裡面死過的人,只有我親爹。哪裡有人會怕自己父母的鬼魂的?」
任勤勤撓頭笑。
沈鐸又說:「對了,你媽現在做點小生意,我已經安排人去協助她了。」
「我媽這樣閒著不是個辦法,確實該找點事做。」任勤勤說,「就怕她虧錢,給你造成負擔。」
「我的人會看著的。」沈鐸說,「英姐是個很知道分寸的人,不會急功近利,做事很穩的。你不用擔心。」
「當然不會。」任勤勤以肩膀輕撞了沈鐸一下,「天塌下來都有我們多多哥扛著。你就是我們家頂樑柱,是定海神針,是頭頂的大樹,是背後的一座大山。」
「巧言令色。」
沈鐸的手癢了半日了,此刻終於沒忍住,在女孩的頭頂輕輕地薅了一把。
北大門內的國旗廣場上,擺著義賣攤,遊人如織,很是熱鬧。
「哎,沈鐸你看這個!」任勤勤在一個賣飾品的攤子上發現有趣的東西。
那是三件一套的胸針,分別是大樹,小樹,和幼苗。金色的合金胸針,嵌著綠玻璃,造型頗別致。
「正適合我們呢!」任勤勤拿著大樹胸針在沈鐸的衣領上比了一下,「多多哥是大樹,勤勤妹是小樹,懇懇弟是幼苗。我們三兄妹就是枝繁葉茂的一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