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勤勤繼續喝奶茶。
就聽馮燕妮小心翼翼地問:「勤勤呀,沈鐸他……是你的長腿叔叔嗎?」(注)
任勤勤噗地吐出一顆珍珠。
「馮燕妮,你腦子裡除了黃色廢料,就沒點其他東西了?」
「這怎麼算黃色?」馮燕妮一本正經道,「你別污衊我童年的男神。長腿叔叔可是個正派的紳士。可你不覺得沈鐸和他很像嗎?一樣資助你,照顧你。」
「沈鐸確實很有風度,可我們不是你想的這樣。」任勤勤心裡滿是煩亂,非常抗拒這個話題。
「那是怎麼樣的?」馮燕妮追根究底。
任勤勤絞盡腦汁,「他是個大家長,而我是他家裡的一份子……他覺得自己對我有關照的責任……」
「照顧得那麼盡心?出手就捐兩百萬的儀器,剛才還衝出來幫你擋污水。」
「可他就是這樣的人呀。」柔軟的情愫浮現任勤勤的眉宇間,「我知道外面很多人都對他有偏見,覺得他自負、□□。但他其實是為了負起責任才不得不這樣。沈鐸為了家族企業,放棄了很多自我。他一直很不容易,卻從來不抱怨……」
馮燕妮默默地望著好友。
「沈鐸傲慢,只因為他已懶得去為自己辯護罷了。其實他很孤獨的,又不肯輕易向人訴說,也不輕易相信人。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
任勤勤嗓音低了下來:「沈鐸是個難得的正人君子。他會默默地關照身邊的人,方方面面都替你想到。能被他照顧,真的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勤勤呀……」馮燕妮喚了一聲。
任勤勤茫然抬頭。
「你要當心了。」馮燕妮語重心長,「當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產生了感激之心、欣賞之意,和憐惜之情,那就離愛上他不遠了。」
任勤勤怔了片刻,突然噗一聲大笑起來。
「我?和沈鐸?哈哈哈哈!」
「我和你說正事兒呢!」馮燕妮氣得拍她。
「我怎麼可能去喜歡沈鐸?」任勤勤急忙閃躲,「我媽和他爸是什麼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再攪和到一起,還像話嗎?」
「怎麼沒可能?」馮燕妮反而,「他對你這麼好,我看沒準他也喜歡你呢?」
「你中邪了嗎?」任勤勤大笑,「他是在雲端的人,我腳上的泥都還沒洗乾淨。他怎麼會看上我?你簡直替我自作多情。」
「你別怪我沒警告你。」馮燕妮苦口婆心道,「剛才我觀察了你們一路。我這個人,別的本事不夠,但是在男女姦情上,雷達就從來沒有出過錯。不怕你笑我馬後炮。當年在杏外,我看徐明廷和你說話那眼神,就覺得他是喜歡你的。」
任勤勤駭笑:「你這還不是大錯誤?徐明廷可不喜歡我。」
「這事又沒有找他求證過,現在還不能下結論。」馮燕妮說,「說回沈鐸。我的話就放在這裡,他肯定對你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