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搶得不可開交,一路逼向球門,都沒注意沒有對手來攔截他們。
最後還是沈鐸技高一籌,甩開了徐明廷的糾纏。賽瑞斯撒開蹄子縱身一躍。沈鐸揚手一桿,將球送進了球門裡!
進球的鈴聲卻沒有響起,滿場反而有片刻鴉雀無聲。
因為沈鐸將球打進了自家的球門!
*
「噗……」
回家的路上,任勤勤一回想起那一個烏龍球,以及沈鐸臉上五彩繽紛的神情,還忍不住一陣笑。
拜沈鐸開場就給對手送了一個球所賜,最後紅隊以二比一獲勝,完美收場。
任勤勤還不忘落井下石:「都說贈人玫瑰,手有餘香。沈總贈了我們一個金球,將來金銀財寶一定會像這球一樣,滾滾地湧進您的家門來。」
說完朝沈鐸拱手:「恭喜發財!」
沈鐸表情放空。
就他這麼好面子的人,今日這樁恥辱夠他回去消化個一兩年的了。
回想到這裡,任勤勤又是噗哧一聲笑。
「還在樂呢!」徐明廷自駕駛座望了一眼過來,「今天這個約會,會不會成為你最糟糕的約會之一。」
「怎麼會呢?」任勤勤樂不可支,「沈鐸的烏龍球可是比日全食還罕見的景兒。我還要感謝你讓我大開眼界了呢。」
「那我鬆了一口氣。」徐明廷試探著說,「這麼說來,我要再約你,你還能出來咯?」
這追求技巧多嫻熟呀。
任勤勤的眼前又浮現出了那個清冷而秀氣的少年,獨自坐在書桌前寫著功課,初夏的風吹拂著他的劉海。
那少年不會主動開口約她。而她也很滿足於在一旁默默地望著他俊秀的臉發呆。
那段如水晶版透明的歲月是真的一去不返了。
「不方便了嗎?」徐明廷問。
「沒什麼不方便的。」任勤勤說。
她既然已決定給徐明廷一個機會,便不會淺嘗輒止。
「不過,還是等競標結束吧。」任勤勤補充道,「也不過十來天的時間。」
「好!」徐明廷一口答應,「不過有個事。下個月十號,是我爺爺八十大壽,加上最近公司情況好轉,家裡打算在酒店辦一場酒宴,邀請親朋好友過來喝一杯酒。那時候還沒有投標,但是我希望你能和我一道出席。」
任勤勤暫時沉默了。
出席家族聚會,就不是普通的約會了。
徐明廷察言觀色,補充說明:「生意上的朋友都會來,不是家族內部的聚會。宋寶寶和燕妮也要來的。你如果還擔心我媽媽……放心,她已經完全變了。」
「可以給我一點時間考慮嗎?」任勤勤說,「我會儘快答覆,不耽擱你另外約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