捲髮高束,雪頸粉頰,雙目里盈滿慧黠的靈氣。
任勤勤也看著沈鐸。
男人一身黑色,面孔俊美而孤高,目光是那麼深邃、複雜,帶著她看不透、問不破的情緒。
手機振動,徐明廷已經到小區門口了。
「我得走了。」任勤勤倉促地挪開了視線。
「等等!」沈鐸將她拉住。
他皺眉端詳了任勤勤片刻。扭頭從梳妝檯上選了一支口紅,手輕輕托起了任勤勤的下巴。
任勤勤溫順地仰起了臉。
男人俊美的面孔近在咫尺,鼻樑高挺,長睫如簾,簾下的雙眸里是一片蕩漾著的溫情。
沈鐸神情專注,動作輕柔,不熟練,卻十分細緻。
沈鐸選的口紅,色彩濃烈明艷,能勾勒出年輕女子骨子裡最熱烈奔放的一面。
這是他覺得最適合任勤勤的顏色。
這支口紅覆蓋了原本淺柔的顏色,整張面孔霎時明媚動人,清艷奪目。
「這還差不多。」沈鐸滿意地鬆開手,忽而念道,「Shall I compare you to a Summers day 」(我可否將你比作一個夏日?)
任勤勤莞爾:「But I’m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可我比夏天更可愛溫存。)
「去吧。」沈鐸愉悅一笑,「玩得愉快。」
作者有話要說:感情線開始逐漸收尾,然後就要上大事件了。
舊仇新恨一起結算。
第73章
說來也是有趣。徐家舉辦宴會的希爾頓酒店,就是當年杏外舉辦畢業聚餐的那一家。這間宴會廳,也是七年前的那一間。
徐家的生意做得不如沈家大,但也是很殷實的人家。壽宴上,賓客衣冠楚楚,珠光寶氣。
讓任勤勤驚訝的,還是徐明廷的母親蔣太太。
蔣太太如今的身材尺寸大了不止一兩號,圓潤的面孔慈眉善目,透著一股佛性。任勤勤輕易不敢和她相認。
蔣太太好似被洗過腦,全然不記得自己當年對任勤勤的偏見和嫌棄。她打量任勤勤的目光滿是歡喜,就像任勤勤臉上鍍了金鑲了鑽。
「真是女大十八變,不說我都認不出來了。小廷總說你現在很能幹,發展特別好。我上周還和你媽打牌來著,真是羨慕她生了這麼好的女兒。可惜你媽媽今天有事來不了。你有空也要多來我們家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