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東』只差了那麼一點點,實在是可惜!」可是看鄧祖光的表情,卻滿是幸災樂禍。
鄧熙丹不得不拉了一下兄長的衣襟,讓他收斂表情。
徐明廷同任勤勤握手,伸的是左手。這個男人永遠在細節上這麼體貼入微。
「恭喜,任小姐。和你們競爭,哪怕是失敗,也是一次難忘的經歷。」
「你們還未必失敗。」任勤勤說,「我想K國這邊負責人肯定已經和你說了。公示期十五天內,要麼沈鐸醒過來,要麼我們能選出一個靠譜的新總經理……否則的話,你們才是最終的贏家。」
徐明廷點頭,「但是,我相信小舅一定會醒過來的。」
「借你吉言。」任勤勤嘴角終於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兩家公司的較量還沒有結束。只是,這一次,是我來帶隊了。老同學,請多指教。」
徐明廷握著任勤勤的手,沒有放開。
「勤勤,」他注視著任勤勤的雙眼,以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無論如何,我希望你相信,我絕對沒有通過不正當手段來競爭的想法。我更是絕對不可能會去傷害你。」
「我相信你。」任勤勤也很坦誠,「但是,明廷,你並不知道,有些人為了達到目的,會不擇手段到什麼地步。我們已經吃到了教訓。而你,做好準備了嗎?」
*
登機準備回國的時候,任勤勤接到了郭孝文的電話。
「有幾個情況要告訴你。」郭孝文嚴肅起來,有一種軍人式的簡潔幹練。
「一,你們公司知道了招標結果,已經有董事又在發起董事會,準備選舉新代理人了。」
任勤勤並沒有什麼感覺。從專業的角度,她確實並不夠格。
「二,車禍事故報告出來了。確定你的車被黑了。技術出自一位國際上很有名的黑客之手。但是利用他這技術來黑你的車的,另有其人。」
任勤勤說:「所以,這確實是一樁利用我來針對沈鐸的陰謀?」
「是的。」郭孝文說,「我們會順著這條線繼續查下去。第三——」
郭孝文的語氣終於有了點變化,「勤勤,沈鐸一個小時前心臟驟停了一次,但是已經搶救回來了。現在他情況是穩定的。」
任勤勤覺得睜眼看出去,周圍的一切都像是延時攝影的畫面,機艙里的桌椅都有些不真實。
她被驚飛的魂緩緩落回原地,從後背到指尖都在陣陣發麻。
郭孝文說:「沈鐸可能還需要動手術,但是風險很大。」
「蔣女士拿不定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