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是巧。任勤勤不禁朝韓毅望過去。
韓毅說:「當時我也是坐在這張凳子上,非常難過,也是覺得沒有珍惜他在世時的時光。後來,我遇到了我現在的愛人,一個很機緣巧合的情況下,我知道我愛人移植了我戰友的心臟……」
任勤勤被這個故事走向驚住了。
韓毅的笑容很敦厚溫和,「在我愛人的胸膛上聽到我戰友的心跳聲那一刻,我知道,生命是短暫的,但是感情會以各種方法延續下去。」
韓毅低頭在筆記本上飛快寫了幾行字,「因為我的工作性質,我和我愛人後來也面臨過生離死別的考驗。他給我寫過幾句話,讓我們倆互相鼓勵。我覺得你也需要。」
他撕下這頁紙,遞給了任勤勤。
「任小姐,你的幸運還沒有結束。沈先生的手術會成功的。堅持下去。一切都會好起來了。」
在韓毅走後,任勤勤低頭看向手中的紙。
韓毅的字遒勁有力,龍飛鳳舞地寫著四行字:
在時光無邊無涯的荒原里,
在命運轉折崎嶇的長路中,
生命是一束稍縱即逝的光,
愛卻是一場永不停歇的風。
*
數個小時候,任勤勤已離開醫院回到了公司,接到了惠姨的電話。
「小鐸的手術很成功!」惠姨哽咽著,「醫生說,接下來就是觀察和靜養,等他醒過來。」
韓毅的動作相當快。
沈鐸手術做完的當天深夜,郭孝文的電話就撥打到了任勤勤的手機上。
「那人的身份確定了。」郭孝文肅聲道,「是沈欽手下的一個馬仔。」
「沈欽」這名字出現在這段對話里,任勤勤並不驚訝,甚至不憤怒。
這男人從一回來起,就一直是他們重點盯梢的對象。仿佛他不做點事,倒有點對不起沈鐸他們的關注之情了。
「是沈欽做的?」
「還不確定。人已經逃去泰國了。韓毅他們正把沈欽帶回來問話。」
「沈欽為什麼要這麼做?」任勤勤依舊困惑,「他現在已根本沒有能力和沈鐸對抗。這麼做,得不償失。他抱緊沈鐸大腿,反而還能多賺點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