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一環扣一環的賭注。賭沈鐸是否能回來,賭這個項目是否能守住。
任勤勤信心萬丈,她和沈鐸特殊的關係也讓她無懼沈鐸問責,有著關係戶的理直氣壯。可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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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母一行抵達「鯤鵬」的時候,任勤勤和唐璇剛結束了會議,返回辦公室。
她剛撥打通了K國項目負責人的視頻電話,忽然外面傳來一陣騷動。
小林推門進來道:「任總,是『航世』的李總和鄧小姐來。李總堅持要見你。」
唐璇奇道:「這個時候,鄧祖光應該已經被拷走了。鄧家人不趕忙跟著去局子裡打點,跑到我們這裡來做什麼?」
還沒討論出個結論,鄧母就已經推開了阻攔的人,大步走了進來。
「任小姐,打攪了。」鄧母雖然語氣不善,但是用詞還算客氣,並沒有撒潑,「我有一件很重要事想和你談一談,要占用你一點時間。」
鄧熙丹也跟了進來,手虛虛地伸了一下,試圖拉住母親。
鄧母一把甩開,開門見山道:「我就是特此來告訴你一聲,我兒子鄧祖光今天一早被公-安的人帶走,說他涉嫌找人謀殺沈鐸。我這個做母親的以我這條老命向你擔保,我兒子絕對沒有做過這件事!」
任勤勤的驚訝還是有幾分真實的。
察言觀色,鄧母至少在說這番話時,是情真意切的。昨天的事,應該確實不是鄧祖光乾的。
徐明廷就在這個時候趕到,看情況沒有失控,鬆了一口氣,隨即朝任勤勤遞了一個眼神。
任勤勤會意,面色肅然地對鄧母說:「李總,既然令郎是無辜的,那您應該向執法部門說明情況才對。您來和受害人的親友說這個事,我們也不能幫助你什麼。」
鄧母一眼不錯地盯著任勤勤,好似想剝開她臉上這層皮。
任勤勤的面具功並不比鄧熙丹的差,漠然地接受著鄧母的檢閱。
「不是我家乾的,徐總也說他們沒有干。任小姐覺得還有誰能幹?」
唐璇在一旁笑出聲:「李總,瞧您問的。我們要是知道,早就幫警-方破案了,不是嗎?」
鄧母繞彎子的耐心不如鄧熙丹,她自鼻孔里一哼,把話撩開了。
「任勤勤,我不知道沈鐸死沒死,又是怎麼死的。可是你想利用這個事,挑撥我和徐家自相殘殺,你們『鯤鵬』好霸占住這個項目,你就想得太美了!」
